冯译萱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按道理来说,她现在虽然跟欧阳麟是有婚约的,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如果直接到姐夫的府上住上一个月的话,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乔静雅虽然是出身商贾,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不过,冯译萱没有办法如此质问自己的母亲。
“雅儿一个人在刘家,即便刘家对她再怎么好,我这个当娘的也担忧。如今能过去的也就是你了,而且你的身份在刘家,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欺负。虽然我总是听雅儿说光年那孩子对她有多好,未曾真真切切的见到过,也不太清楚。而且,女人产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萱儿,你去帮娘看看可好?”
本来冯译萱心中是想要说一些拒绝的话,如今她为了大婚的事情忙里忙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放在其他事情上,可是如今母亲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这个当女儿的,自然是不好拒绝的。
“娘亲放心,我定能照顾好姐姐。”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虽然说你平日里都是没规矩惯了,但你是我们相府的人,也是雅儿的亲妹妹。”
乔静雅的回话说完,轻轻的叹了口气,这番话说出来也着实不易。
看到冯译萱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为了安慰母亲点头的模样,乔静雅的心中也不好过。
“既然都已经答应娘亲了,在姐姐生产之前,我会一直陪着姐姐的。”冯译萱说完,站起身来,对着乔静雅行了礼后,起身说道:“娘亲,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日便过去吧。”
“也好,去吧。”
乔静雅看着冯译萱走出自己的房门后,这才对着里面说道:“你可都听到了?”
冯霖萧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乔静雅的身边坐下来,说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萱萱离开相府,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知道,而且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她。既然她跟豫王的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必然是要让他们之间更顺利一些才行。”
“你听说的可都是真的?”
乔静雅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来,看着自己的丈夫。
“是真的。”他早就已经料到了,不管冯译萱嫁给的是哪一个皇子,只怕都会引起朝堂中人的不满。
“也罢,我能做的就是听从你们的安排,能让萱儿安安全全的,比什么都重要。”乔静雅想着冯译萱刚才的表情,连忙问道:“这丫头前段时间就好像有心事似的,该不会她早就知道什么了吧?”
“不会,她这几日只是到你这里来请安,对外面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无需担心。”
冯霖萧说完,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冯译萱已经走出母亲院落的大门了。
“香菱,你帮我收拾一下,换洗的衣服,我去找大哥交待两句。”冯译萱交待好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相府的麻烦
冯西哲的院子,冯译萱还真是很久都没有来过了。
自从他大婚了以后,父亲不允许他离开相府后,冯译萱便再也没有来过这个院子。
通常都是跟冯西哲在书房见面的时候,想要谈些什么,便说什么。
这会儿她来到了院落门口,对门口的小丫鬟说道:“去,把我大哥叫出来,说我找他。”
“小姐稍后。”
丫鬟说完,转身急匆匆的往里面走。
这府上的丫鬟下人,冯译萱虽然不全都认识,但至少这些人是认识冯译萱的,不至于拦着她罢了。
冯译萱正焦急的来回踱步的时候,看到冯西哲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站到冯译萱的面前,笑着说道:“怎么了?是母亲责备你了?”
“娘亲有什么好责备我的?”冯译萱被他的话一逗,反倒是有一点点被激怒的感觉,反口便是一句。
“你这么笨,学个规矩都能要了你的半条命,我还记得宫中的四位姑姑过来教你规矩的时候,硬生生被你气走了三个,剩下的一个教完你,也告老还乡了。”
冯西哲说完,便笑了起来。
“大哥,你最近可是瞧我要嫁人了,便把沉积多年的话都倒出来了?可是想要看着我生气?”
冯译萱上前一步,两个人之间距离只相距一步,冯译萱气鼓鼓的看着他,随后冯西哲的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说道:“若是你气,那最好不过,到时候你嫁到了豫王府后,便不会那么想家了。”
这话听的冯译萱鼻头一酸,差一点没哭出来,连忙吸了口气,说道:“大哥,我今日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冯译萱拉着冯西哲就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声的对他说道:“最近朝堂上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事情啊,你怎么了?”
冯西哲被她紧张的情绪带着,也觉得好像有什么紧张的感觉似的。
“那便是私下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此话一说出口,冯西哲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连忙说道:“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冯译萱看着冯西哲,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马上稳定住了,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被她看的一清二楚的。
“大哥,你有事情是瞒不住我的,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有人在背后里策划了什么对付咱们家的,还是有人专门要对付我?”
冯译萱想起上一世即便是嫁给欧阳禹的时候,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只不过那时候的冯译萱目的十分的明确,而且为了欧阳禹心中的野心,也要求家里人什么都不能放弃,导致父亲在朝中更是树敌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