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了一些首饰后,又选了几样,对香菱说道:“这些你拿着,一会儿带着一起去驿馆,给恒郡主送过去。”
香菱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是,小姐。”
香菱前脚刚离开,小翠便问道:“小姐,恒郡主嫁给豫王,按理来说,你们之间是争宠的关系,现在又是照顾她的起居,又是给她准备嫁妆的,让人听说的话,该怎么看小姐你啊。”
小翠的话说完,冯译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将正在端详的扇子合了起来,轻轻的敲在小翠的头上,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整天胡思乱想什么?都说过以后不要乱说话,再乱说,我就见你留在相府,只带着香菱过去。”
冯译萱这么一说,她马上怕了,笑着说道:“小姐,我只是觉得,外面的人要是这么看你的话,对你来说影响不好。”
“是啊,影响不好。”冯译萱本来还是笑着的,可是想了想,又叹了口气。
曾经的她就是太过放纵,从来都不肯想那些所谓的名声,心中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对自己心爱之人,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值得。
如今冯译萱算是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她要是不管父母不管相府的话,只怕还会给相府带来灭门之祸。
“小姐,怎么了?小翠也只是说一说,小姐向来都是不把这些事情当回事的,不是吗?”小翠有些担心的看着冯译萱,这个时候,冯西哲正在旁边挑选扇面,根本没有功夫理会他们两个。
“我只是觉得,你平日虽然说话没有遮拦惯了,但今日说的的确没错。我自己的声誉不只是我自己的,还是相府的。作为相府的二小姐,自然而然要要为相府考虑。”
冯译萱说完后,便朝着冯西哲走了过去。
:不好的预感
在跟欧阳麟在一起之前,冯译萱还可以预料到一些事情,可自从她的轨迹改变了以后,后面的事情她很多都无法预料,特别是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冯西哲坐在冯译萱的身边,看着马车里不少的东西,这心情没有半点轻松,反而觉得十分沉重。
“大哥,我这心里不安的很。”冯译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看到冯西哲诧异的看着自己,似乎想要打量出什么似的。
“如今你也算是好事将近了,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情吗?”冯西哲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小妹妹,不管是她的婚事还是她其他任何的事情,冯西哲都愿意为她一力承担。
“或许是我这些年过的顺风顺水的,如今就算是要嫁人,反倒是觉得或许不会这么顺利,到底有多少人会嫉妒咱们相府,恨不得咱们相府日日坎坷。”
冯译萱说道这里,低下头去,心中困苦。
“父亲的确是有不少政敌,而且父亲位高权重,皇上又凡事都与他商议,即便是想有自己的一派,也着实难的很。而且,父亲这个人的脾气秉性,既然是为皇上做事,自然是不会做出有害朝廷的任何事情。他不愿意结党营私,这些年来孑然一身,朝中与他成为一派的人没有,政敌却是多的数不清楚。”
冯译萱叹了口气,正是因为父亲这个脾气,所以,三个皇子,除了欧阳麟想要跟自己成婚才经常往来之外,还真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还会过来。
“有大哥在父亲的身边,我安心多了。若是这一次我能顺顺利利嫁进豫王府,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也不会如此被人针对。我只怕这一件事也会牵连了父亲,我这个女儿也从来没给他带来什么好,却要让他处处为我担忧。”
“这话让你说的,生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既然你是父亲的女儿,是我与大姐的妹妹,我们自然是宠着你,照顾着你的。”
冯西哲说完,笑了起来,随后从旁边拿出来一个盒子送到冯译萱的手中,说道:“这是我为你大婚送上的贺礼。”
冯译萱惊讶的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很是有份量,笑着问道:“这是何物?”
“你想要的着实太多了,我能也只能是挑选其中之一送来给你。等你回去再拆开来看,至于大姐那边,如今正有身子重的很,没有时间为你去挑选什么礼物,等她有空怕是要等小孩子生下来以后了。”
冯西哲说笑的口吻,看来大姐这段时间过的也不错,刘光年把她当成珍宝一样保护着,从来都没有欺负过她一次,这一次的孩子也是他们要了很长时间才有的结果,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冯译萱也能想象得到,他们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大姐在刘府是如何被小心翼翼照顾的。
“大姐着实是好福气。”
冯译萱是由衷说出这句话的,也的确是心里对大姐有那么一点嫉妒。
这是冯译萱这么多年来都希望你能求得到的,可是却始终都没有结果。她与欧阳禹十多年,也只是换来十多年的算计罢了。
一个女人一辈子能得到丈夫的宠爱,一双人度过一世,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冯西哲看了看冯译萱,不知道这个妹妹怎的今日这么多的感慨,或许就要大婚了,要从一个女儿家成为王妃,心中惶恐吧?
“小妹,如果你嫁到了豫王府,他对你不好,欺负你,让你受了任何的委屈,一定要来找大哥。大哥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冯译萱转过头去看着冯西哲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脸,的确是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把我送上了战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