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知道。”
“不过你放心,麟儿军功赫赫,既然你做他的正妃,定是要有个封号的。朕赐你一品安平郡主,这样入了王府,也不会觉得比恒郡主低一头。”
皇上都已经这么说了,冯译萱就算是再有多少不满,也没办法说出来。
连忙俯身跪在地上,说道:“谢皇上恩典。”
从皇宫里出来,冯译萱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虽然一切都是按照她自己计划的来,可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
这些事情对冯译萱来说,都是痛苦的,她本想着能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不再像上一世一般,在宫中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可是真的从宫中出来以后,一个小家,也是要勾心斗角的过日子。
“小姐,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开心?皇上的圣旨都颁下来了,要赐小姐封号,还是一品呢。”
“小翠姐姐,不要说了。”
香菱也感受到冯译萱的不开心,似乎她的不开心,就是跟这个郡主的封号有关,她听到郡主封号后,脸色更加难看。
小翠连忙不吭声了,偷偷的看向香菱。
因为小翠经常跟冯译萱进宫,这一次进宫也是小翠陪着,香菱在外面等着,所以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翠应该比香菱更加清楚,可是出来以后,小翠明显有些迷糊了。
“去豫王府。”
冯译萱突然开口说道,小翠连忙叫马夫掉头,虽然不没明白冯译萱为什么改变主意,不过既然说了,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等了一会儿,马车停在豫王府的大门前,冯译萱穿着华服,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
“王爷,相府二小姐上门了。”
欧阳麟本来是在府中禁足的,他昨天与古陵吵架之后,始终都没有从书房走出去,一夜未眠,心中一直在想着,冯译萱千万不要来。
可偏偏是这样,她还是来了。
“告诉她,本王不相见她。”
欧阳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哽咽了,明明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别人不清楚,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可偏偏过来劝他的,竟然是她。
丫鬟来到了冯译萱的面前,当即跪了下来,说道:“小姐不要再走了,王爷说了不见。”
“欧阳麟,你若是不见我,我便在这院子里说。”
冯译萱已经做出一副架势来了,就算是欧阳麟不肯见面,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的,这个结果,谁都改变不来。
古陵突然来到冯译萱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今日看到你来了,就知道你已经做到了。他许了你什么好处?定不会让你吃亏吧?”
知道他这是开玩笑,冯译萱也明白,朝着书房看了看,大声说道:“那是自然,皇上辞了封号,安平郡主,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封号。想来,寻常的郡主至少也是王爷的女儿,我爹是相爷,女儿就被封了郡主,我笑还来不及呢。”
冯译萱说完,气得眼圈都红了,偏要逼得她说这种违心的话来刺激欧阳麟,这个时而聪明时而愚钝的人。
古陵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真是难为你了,让你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即便是我们都不想,谁也没办法拒绝。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反抗还有什么用吗?”
:竟敢不见
冯译萱看的很清楚,在上一世她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重复做傻事。
天下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两面性,只要找到其中的交汇点,万事可解。
“听你这话好像很不满,可是我看你这个样子,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古陵看着冯译萱,今天过来也是想要跟他们说说,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事情。
“是啊,走,咱们到书房里说。”冯译萱一点都没有把欧阳麟说的不见听进去,拽着古陵就往书房走去。
“小姐,王爷他…”
“不见是吧?没关系,我就算是进了书房,只要他不看我,我一定不看他,这也算是不见。虽然已经快要到中秋了,外面还是有点热,你总不能让我在外面晒着吧?”耍无赖的手法,也没有人能比得过冯译萱。
走进来书房,冯译萱自己给自己倒水,却不知道这壶里的是酒。
古陵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已经喝下去了。
“你们平日里都是过的什么日子?竟然在书房的茶壶里放着酒,那还能有清醒的时候了吗?”
冯译萱虽然嘴里这么埋怨着,不过又倒了两杯,给古陵一杯,自己喝了一杯,还咂了咂嘴,笑着说道:“不错啊。”
“那是自然。”
古陵却很得意的答应下来。
“对了,你刚才说有应对之法,说来听听。”
冯译萱斜睨了一眼正在里面写写画画的人,他的笔都慢了下来,哼了一声说道:“有人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让他知道呢。我悄悄跟你说…”
冯译萱凑近古陵的耳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顿时拉进,眼看着就已经聊胜于无的程度了,欧阳麟顿时跳了起来,踩着桌子翻身到前面,一个箭步将他们分开。
“干什么?”
“贴那么近干什么!”
欧阳麟因为一夜未眠,人显得有些疲惫沧桑,看起来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冯译萱露出嫌弃的表情来,打量了他一番,这才说道:“豫王不是说不想见我吗?我都已经背对着你了,你过来做什么?古公子,走,到我家去,咱们到我家去说。”
这会儿欧阳麟先动,就已经输了,冯译萱站起身来,还不忘拉着古陵的胳膊,两个人之间更显得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