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答如流,看样子她是故意的。
“那你为何还要来?”
“如果是我的话,事半功倍。”冯译萱的话说完,换了一条腿,接着说道:“这就看你的表现了,我有张良计,就看你愿不愿意付出点辛苦。”
北境之外就是北戎,北戎原本也是蛮夷,想要把北境的事情平稳下来,也不是简单的。
甚至欧阳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即便是冯译萱的父亲亲自过来,北境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平息。
如今只是冯译萱的话,既然她到这里来,多半是带着冯霖萧的办法一起过来。
名面上冯霖萧不好插手北境的事,暗地里有让女儿任意妄为,也是为国分忧。
“不管怎么都好,你要切记,万不可让军营里的人知道你是女子。”欧阳麟说完这句话,仔细想了想,接着说道:“不行,日后你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冯译萱凑近仔细打量欧阳麟,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看的他心里都慌乱起来。
“看什么?”
欧阳麟以前即便是对冯译萱都是说笑的口吻,打趣她,从来都没有觉得难为情的时候,今天却被她这么一看,看的心里甚是慌乱。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气的很,是有什么事吗?”冯译萱倒是一点都不知道,问这句话的时候,看到欧阳麟的脸上通红一片。
他半天都没有吭声,反倒是冯译萱,小手贴在他的额头上问到:“是生病了?”
欧阳麟好像被针刺了似的,顿时摊开来,站起身不去看冯译萱,哑着嗓子说道:“你在我的营帐里好好待着,绝对不能挪动半步!”
说完,他急匆匆的离开,冯译萱诧异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念叨着:“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变脸比女人还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古陵坐在河边喝酒,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这一次跟随欧阳麟出征不只是为了北境的事,也是为了北戎那边的联络点,最近北戎动乱的很,让人担忧。
“古陵,你是如何做到不近女色的?”
欧阳麟从河里浮了出来,秋日的水凉爽降火,若不是被冯译萱那个小丫头拨动的心里发慌,哪里用得着到这里来浮水。
“你我所需不同,女人与我而言并非是必须之物,倒不如这酒。”
欧阳麟从河里走了出来,来到古陵的身边坐下来,问到:“是你把她安排到军营里来的?为何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古陵的话,谁也不敢在军营里安插一个女人进来,也只有古陵才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并且,把她安排在欧阳麟的身边。
“二小姐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在信中拜托于我,我自然是要答应的,即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是要答应的。”
:闹事者
古陵倒是把话说的十分随意,似乎这件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倒是欧阳麟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俯视着他。
“这军营中是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若是她出了事情,或者女人在军营里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只怕她的性命都难保。”
欧阳麟的话说完,起身朝着军营走去。
回到营帐里,他正要说冯译萱两句,刚才被她的举动弄的他一点思绪都没有,这会儿想明白了,也捋清楚了,却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她躺在软榻上,已经睡着了。
不管心里有多少的埋怨,这个时候都咽了下去,为她轻轻的盖上了被子,便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真是够蠢的,竟然到这里来,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
欧阳麟的声音不大,却十分的沉重,带着他所有的情绪。
低下头来,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隔着被子紧紧地抱着她。
大军一路朝着北境方向,只是这一次让人疑惑的是,以往欧阳麟都是兵贵神速,通常都会很快到达目的地,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走走停停的,大军倒是不觉得疲惫,反而觉得有一点点的诧异。
古陵也知道,欧阳麟之所以经常安营扎寨是为了冯译萱,只是这个理由不能说出口来。
到了北境,冯译萱看着熟悉的风貌,这个边境有一部分的人是大武国,有一部分的人是北戎的,各种服饰看着还真让人觉得新奇的很。
“我要吃这个!”
冯译萱走在街道上,见到一个小摊就会冲过去,欧阳麟很无奈的跟了过去,低声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了,不能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就好像没来过北境似的。”
“你小心点,我现在可是一个公子。”
冯译萱挤眉弄眼,依旧是我行我素,一点都没有姑娘家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未婚妻子,欧阳麟也是无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冯译萱欢天喜地,到处走,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在北境的那段时间,我从来都不用考虑自己是个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到冯译萱像个孩子似的,走路都蹦蹦跳跳的,欧阳麟看着都觉得心里舒畅。
“小心。”
欧阳麟突然出手拉住了她,险些撞到了人。
谁知道那人却转过身来,一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十分凶猛的模样,身上还穿着北戎人服饰,一看就知道他们怎么回事。
原本他们到大武国来,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打探敌情,所以在这会儿,冯译萱一点都没有低头示弱的意思,反而昂着头看着他。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睛抠出来!”
冯译萱不管以前在北境还是在现在的帝都,她可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过,身体更是比脑子还快,抬起腿来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