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内的怀奚愈发紧张,可她动弹不得,“祁檀渊,你不许让谢无期进来!”
“若我让他进来呢?”祁檀渊垂眸看着怀奚,不咸不淡道。
话落,他当真在怀奚面前对门口道:“进来吧。”
怀奚浑身僵硬。
而在谢无期进门的前一刻,帐幔落下,遮住了怀奚和祁檀渊的身影,此时祁檀渊微微松开了她,六神无主的怀奚,慌不择路钻进了被子。
浑身紧绷的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不敢抬头往外看,被子蒙着她的头,浑身都被祁檀渊身上的气息包裹,热得她浑身是汗。
“师父,你可好些了?”
谢无期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怀奚紧张不已,而此时她的腰间摸来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摩挲,怀奚一哆嗦,紧紧掐住祁檀渊伸来的手臂。
“考虑好了?”祁檀渊问。
他问的自然是谢无期闭关一年突破一事,手臂虽被狠狠掐着,他却眼睛都没抬一下,顺手抚摸怀奚毛绒绒的头发。
“师父,弟子还未考虑好。”
祁檀渊一顿,却没说什么,“还有别的事?”
“荆楚师叔配的药已熬好,师父要趁热喝了吗?”
闻言,闷在被子里的怀奚大气不敢出。
透光的帐幔勉强能遮住藏在被子底下的她,可一旦彻底掀开,床上的情形便一览无余。
怀奚在心里大骂祁檀渊,可就在此时,他的手顺着往下抚到她后颈,一下一下轻挠,痒得她忍不住发抖,紧紧捂着嘴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本就被捂得缺氧脑子发昏,更是提心吊胆。
“你放一旁吧,我想休息了。”
祁檀渊的话传来,怀奚如获甘霖,听见远去的脚步声,悬着的那颗心可算落地。
被子被掀开了,空气涌入鼻腔,怀奚张着唇大口呼吸,脸颊被捂得通红,身上也汗津津的,祁檀渊抚着她后颈的手腻着一层汗水。
此时她趴在床上,正压着祁檀渊的腿,微微抬起头,见谢无期离去便手脚并用起身,想要从床上离开,可祁檀渊却将她按了回去。
怀奚碎发早已被汗水湿透,祁檀渊伸手捻过,入手的潮热,“你现在出去,就不怕被他看见?”
“我只想下去!”
她不想再和祁檀渊同处一床,此时的他看着甚是危险。
祁檀渊指腹摩挲怀奚的手腕,缓慢松开了,下床时粉色的裙摆从他眼前溜走,香气也随她的离开消失。
若能日日同床共枕……
祁檀渊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
幻境里他们同住的那一晚,成了他忘不掉的记忆,夜深人静孤身一人时总会想起。
还会去想若是怀奚和谢无期成婚,他们也会同床共枕,谢无期会抢了他的位置。
他根本不敢往深了想。
祁檀渊看着怀奚穿鞋,也是这时,怀奚猛然惊醒,呆滞地和祁檀渊对视。
“这么看我做什么?”祁檀渊神情自若地问。
怀奚的鞋子不知何时被她踢到床下面,一只露出了鞋尖,她不确定谢无期是否看见。
他只要没低头,是瞧不见的。
而且他走时似乎并未有异样反应,况且她和祁檀渊也没做什么,怀奚稳住心神。
担心出门遇到谢无期,只能在房中多待了片刻,可这段时间她却如坐针毡。
祁檀渊见不得怀奚这幅宛若和他偷情的神情。
就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小三。
他看着怀奚走到窗边瞧了瞧,才打开门出去。
怀奚加快脚步离开。
一路并未遇到什么人,可她在回到自己住处时,一踏入房门就见到坐在屋中的谢无期。
怀奚脚步顿了一下,合上房门走进屋内,“无期,你怎么来了。”
她担心自己身上还带着祁檀渊身上的气息,没有立即靠近他,而是在他的对面坐下了。
“见你没在房里,怀奚,你去了何处?”
“我去了你师父那儿。”怀奚思来想去没有撒谎。
“他不是受伤了吗?我过去看看,但见他还好就回来了。”怀奚说着留意谢无期的神情,和往常并无不同。
她又道:“你闭关一事我问了祁檀渊,你修为高低我并不在意,况且你现在这个年纪有如今的修为已经很优秀,为何要听他的?总之你闭关一事我不同意,我和他说了,除非我俩一起闭关,把我们都关起来。”
若谢无期执意闭关,那她必须要采取措施,和他一起被关一年,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怀奚,师父在我这个年纪,可也是这样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