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灭口,不应该鼻子和嘴一起捂死吗?
怀奚呼吸顺畅,但险些被吓得无法呼吸。
她微缩的瞳孔,颤抖的睫毛,虽在夜里依旧能看出发白的小脸。
祁檀渊并不想看到怀奚面对他这幅表情。
虽然他并不知晓自己为何深夜来此。
祁檀渊松开怀奚,收回了他的手指,但挤入怀奚唇缝的指骨沾了清亮的水渍。
抽出时,被风一吹,温热转瞬变得冰凉,祁檀渊心里空落落的。
转身后,他瞧着自己被怀奚舌尖触碰过的指骨,垂下的睫毛轻颤。
然后在无人看见之处,将指尖含入灼烫的口中。
似乎品尝到了残留的香气,和甘甜。
像是在与怀奚交吻……
那空洞洞的心像被填满,可有些不够。
他舌尖绕着手指舔舐,但已无法品尝到怀奚的味道。
也没有怀奚含住他那样的感受。
柔软濡湿的小舌,抚平心底的一切躁郁。
祁檀渊觉得自己很不正常。
就像个色欲熏心的色魔,那幻境让他变得愈发荒唐。
若继续压抑,他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正所谓越克制越逃避,反弹得越厉害。
他或许唯有直面,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才能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逐出他的脑海,恢复往日的平常心与冷静从容。
正万般挣扎,转头却见一熟悉的身影立在怀奚身旁。
这瞬间,祁檀渊浑身僵硬,暗红的瞳孔紧缩。
等他回神,脊背早已湿透。
那道身影却消失不见,原来只是他的错觉。
闻羲和他早已死透了,怎会出现。
冷汗直流的祁檀渊脊背微松,长舒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
作者有话说:
自己吓自己~
第34章
这几日怀奚和襄妤相处得还不错,她紊乱的灵力也得以巩固,其余时间她用以给弟子疗伤。
其中最受大家关心的无非就是怀奚和谢无期了,不知是否是他们的错觉,祁檀渊时常出现在怀奚身边。
也不知是否是他们的错觉,竟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对谢无期的敌意。
应当不会,毕竟大家都知谢无期是祁檀渊甚是信赖和器重的大弟子。
谢无期见怀奚忙碌地为弟子们疗伤,担心她的伤势还未好全,“怀奚,休息片刻吧。”
怀奚点头,她的灵力还未彻底稳固,一时确实不能消耗过度。
两人说话时,襄妤插入其中,谢无期被隔开了。
襄妤丝毫没觉得不妥,“怀奚姐姐,昨日你和我说的修毒上的问题,我有些还没懂,你可能再与我讲讲。”
这两日怀奚已习惯和襄妤相处,自然不会拒绝,向来情绪稳定谢无期,看着占据怀奚所有视线的襄妤,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几日只要他和怀奚说话,襄妤一有机会就会插进来。
“大师兄,你有事的话就去吧,我陪着怀奚姐姐。”
谢无期:……
时刻关注这边的祁檀渊神情舒展。
心道襄妤这个关门弟子收得确实不错。
她最好日日待在怀奚身边,让谢无期无法近身。
祁檀渊看凑在怀奚身边的襄妤也愈发顺眼,但视线扫到谢无期,笑意消失,眼底发寒。
“你这样盯着那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怀奚别有所图,盘算着怎样趁虚而入。”荆楚若有所思。
“你那张嘴不要就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