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东西!」卢贵妃恨铁不成钢:「莫说来日周氏覆灭周祁会落得哪般下场,即便皇上真将那贱奴下赏於你,你不成还想给他名分?」
「他想也不是不能。。」
「你是不是疯了!」卢贵妃端庄尽失,直想敲开卢锦意那猪脑子瞧瞧:「没这下奴身份,他也是罪臣之子,卢氏岂会容他败坏名声!」
卢锦意不防她这般动怒,吓得一时不敢说话,又实在想将人要到手,遂耍心眼,道是只会将周祁当玩意儿养着,如此哪日卢贵妃气无处撒,大可拿其泄愤。
「就当我留着解解闷,堂姐便依我。」
缠着卢贵妃撒阵娇,就瞧她怒一拂袖,道去见圣上匆匆带着奴才走了。
卢锦意当是她答应,欢喜至极,不禁心生幻想:等到人真属於她那日,她便与周祁说他那条命是她问皇上求回来的,让周祁乖乖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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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苏快步跟上卢贵妃,望她急往养心殿赶,小心问道:「娘娘真打算求皇上将人许给堂小姐?」
「怎麽可能。」卢贵妃冷笑:「原想留那贱奴到封后之日,敢勾引到我卢家人头上,自找死路。」
卢锦意再蠢也是她卢家的人,她或用或弃都是应当,周祁算个什麽东西,也敢沾她卢氏的边儿。
「妄想靠卢锦意偷生,那贱奴便是不该死也得死!」
渠苏倒是冷静:「此事不像周祁主动,该是堂小姐暗许芳心,自个入的幕。」
「本宫管他是不是主动。」
……
到时不等奴才通传,擅闯进殿,却不见人影子:「皇上在何处?」
养心殿的奴才瞧她心情不好,恐受殃及只盼着人早点离开:「皇上陪公子到御花园消食去了,刚走不到一会。」
「狐媚子!」
卢贵妃气冲冲来又气冲冲走,到御花园果真见二人共身一处,周祁轻靠在君王怀抱,手头拿着盛饵料的食壶,不时往塘中撒上一点,惹得鱼群争相吃抢,溅起阵阵水花。
圣上手还揽在周祁肩头,与其有说有笑,亲昵得刺眼。
「皇上!」卢贵妃心酸得紧,意图过去拨开二人,却遭奴才阻拦,只得眼含嫉妒止步,守礼问君王安:「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褚君陵温情被扰,见得来人稍愣了愣,语气压不住的不悦:「你来做甚!」
近乎质问的话叫卢贵妃也一愣,继而神色委屈,看褚君陵的眼神似是看的个负心汉:「皇上可是厌了臣妾,多看眼都不愿?!」
反问君王是否记得所承誓言,使得褚君陵心虚将周祁又搂紧点,让她有事道事,莫扯这些无关。
「皇上就这般不耐烦?」
「无事便回宫去待着。」
「皇上?!」卢蕴贞难置信,但看褚君陵动真格,咬牙忍住心中难过,直指向周祁道:「臣妾要告发周祁秽乱宫闱,引诱臣妾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