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她们决定登岛的时候,‘她’的目光就已经望向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了!
既定之命?
若一个人的命运真的可以被改写的话,那么在这个世上,就不该存有那般多的后悔,更不该存有那般杂的遗憾。
只可惜啊,能看破这一层的,现如今已没几个人了。
而现在,对于横芯和蓉月二人来讲,这层遮蔽了双眼的幕布,当真太厚了。
厚到看不透它,厚到走不穿它。
就好似。。。
无穷无尽了一般。。。
直至,那场大火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
这是?
马尾山。。。
(烈焰焚天。。。)
横芯(瞳孔地震)“。。。”
这曾经的家?
为何。。。
会变成这样!
横芯就这般的伫立于原地,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丢了魂儿一样,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凭眼前的山体被烈火焚烧着,任由焚烧过后的黑色尘屑落在眼前。
(咔。。。咔。。。咔。。。)
听!
完全不需要用心去听,因为这一声声的异响,是马尾山的哀嚎,是昊天剑宗的悲鸣,而这样的嘶吼,在这漫天的火焰前面,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意义了。
于是乎,眼前的这场大火,就这么顺着它所能接触到的边缘,彻底将横芯包裹了起来。
让她变成了孤独的人,让她成为了绝死的鬼。
头顶的天?
已不需要再抬头去望,因为只需要抬一抬沉重的眼皮,就能看见了。
只可惜的是,所看见的那片天,早已浓烟滚滚,看不见云的轮廓,看不透日月光辉,就只能看见一层死寂的灰色幕布。
然后。。。
裹夹着尘屑的烟,愈浓了起来。
横芯(失神)“老秦。。。师父。。。”
当那撮被烈风扬起的乌黑粉末,在她的脚下旋转着散去,这一步,她当真迈得很慢很慢。
只是这眼前的火,却愈地猛烈了起来。
脚下的路,还是那年她将秦子澈捆在树上的路,只可惜时过境迁,现在的这条路所带给她的感觉,就只有滚烫二字了。
这般的滚烫,压根儿就不是寻常日晒后的温热,而是被烈火所反复舔舐过后的爆裂,即便隔着鞋底,都烫得她直皱眉头。
而这还只是路啊。。。
这场大火,彻底点燃了这座马尾山。。。
点燃了她唯一的家!
记忆中的家,虽不算富有,但也不乏温情。
家里的人,虽也有相互之间的争吵,可要是争论一二,也能现这所谓的争吵,不过是用来调剂乏味生活的一味调料罢了。
家里的哭,家里的笑,家里的闹腾,家里的平淡。。。
皆被这场无情的火剥夺走了,此时留给横芯的,就只是眼里的这处红莲地狱!
这朵绽放于马尾山上的火的红莲。。。
在盛开着,在获取着。
怎么松都松不开,就如‘她’攥住的手掌一样。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