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就接到高肃电话,说桃笙已经从大楼里出来了,神情有些恍惚,让我们安排人去接。
挂断电话,百里鸿渊冷嗤:“我不觉得白愉能放过桃笙,他是那般狠毒的一个男人,不可能就这么将她给放了。”
呼延瓒坐在后座,怀抱双臂思量:“或许,桃笙他从小养育,有些感情存在……”
他这话说的心虚不已。
白惊秋摇头:“不可能,白愉若有人类情感,当初也不能叛逃,成为天底下最恶的人物。”
白愉是白惊秋叔叔,最了解他的性格,故而,桃笙现在可能凶多吉少,我们按照魂灵子监控里的画面,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她。
她一个人走在马路边,神情呆滞,漫无目的,见状,我赶紧下车,来到她面前。
她竟恍若无人般,继续朝前走,我喊了她几声,她才回神。
“玉小姐,是你们啊!”
说完这句,她便瘫软下来,呼延瓒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桃笙,感觉怎样?”
桃笙面色苍白的扯出一抹苦笑:“我错了,错的离谱,我竟然当了杀父仇人为亲人。”
“什么意思?”听她的语气,我心思一沉,很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当年,是他亲手将全村人杀害,救下我,就是为了让我镇守全村人灵魂,用来炼制他自己的躯体,我竟然……竟然帮他祸害了全村人。”
“村民的灵魂,因为我,永世不得超生,永世不得……咳咳……”
她情绪激动猛烈咳嗽起来,然而越咳,她手中的鲜血竟越来越多。
白惊秋眉心一簇:“上车,去找上官信。”
话不多说,眼下这种情况一看就知不妙,不论是何原因,先救下她再说。
可我们好像忽略了白愉的狠毒,上车没多久,桃笙便出气多,进气少。
“玉姑娘,谢谢你们,谢谢你帮我走出困境,若非你们,我现在还被困在白愉所制造的迷雾里,无法清醒……”
我喉头哽咽:“桃笙,别说了,先活下来要紧。”
桃笙无力的摆摆手:“没用的,白愉为我下了血咒,只要我还在他手下做事,血咒自然对我无效,可我拒绝了。”
“五分钟后,我将流血而亡!”
“血咒!白愉竟如此狠毒。”
白惊秋知道中血咒的后果,满脸愤恨,无处可发,只能握拳狠狠捶向车门。
随着血液的流逝,桃笙脸色愈发苍白:“我不怕死,与其死得不明不白,还不如做回自己,这也是我应得的结果,是报应,无人可解。”
“你们不要因我而悲伤,帮我杀掉白愉,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