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姐,有没有时间去对面咖啡厅坐坐。”
她既然特意来找我,我自当不能拒绝,与她来到咖啡厅,叫了两杯美式,她便从包包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次,多谢你们帮了张家,帮了我。”
我看着摆放在桌上的烫手山芋,笑道:“张先生已经给了我两百万,作为报酬,足够了。”
季铃:“张云祥是张云祥,我是我,这两百万还请务必拿着,不然我无法难安。”
是啊!
若我不收,她自然难以心安。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接下支票,我端起咖啡放在唇边,眸光幽暗:“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跟季小姐说一声恭喜,你现在就算将张家公司股份卖了,都能一辈子…不,两辈子过得衣食无忧。”
她笑容深邃:“这种事情,你知我知就好。”
“我拿了封口费,自然不会多说。”
放下咖啡杯:“最后,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吧!再多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给张家那两位老保姆足够安享晚年的机会,没有她们,也没有你的今天。”
季铃粲然一笑:“放心,她们对张家忠心耿耿,我会好好照顾她们,毕竟,现在如此衷心的保姆可不多了。”
她离开后,我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脑海里响起那天席仲卿约我喝茶时所聊得话。
“季铃早在张云祥前妻没死之前,就已经和他在一起。”
“她想嫁进张家,早就密谋多时,等张云祥前妻死后,她马上告诉张云祥自己怀孕了,而且还是个儿子。”
“想子心切的他,立即将季铃娶回家,可现实确是,她并未真的怀孕,待进家门不到两个月,就假装摔倒流产,将责任推到以死的前妻身上。”
“季铃假孕的原因,皆因她知道张云祥有弱精症,能有后代,已是极致的幸运,她想嫁进张家,不假孕就无法成功。”
不得不说,季铃好手段,据席仲卿得小道消息,张云祥鼎盛时期的交友量,达十人之多,都想借孕嫁入豪门。
却只有季铃一人成功。
外婆以前告诉过我,人想要功成名就,除了精明的头脑,最重要的就是决绝的手段。
季铃条条都具备,所以她才能走上巅峰。
或许,张云祥到死都无法想到,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唯一血脉。
回到公司,百里鸿越已经打电话来催了,我无奈,赶紧上楼拿了小包包,与米娜告别。
再次下楼,没成想,竟遇见席仲卿与秘书。
“玉小姐,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尴尬的摸摸脑袋:“嘿嘿,工作忙完了,得米娜姐批准下班。”
最主要是家里那位吹得紧,喊我去龙神宫开火锅大宴。
“呵呵,那好……下周有个慈善晚宴,米娜会去,你去哪?”
席仲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