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鸿越将蒙堪巫拉扔给胡阆,把我抱起来:“无碍,被神器影响而已,休息几个小时就会好,我带她回去,明天见。”
梁菲菲,徐慧:“明天见。”
等我醒来,太阳已经落山,我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怎么回事?
刚才我在医院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和冤灵打架……打架……
“哇…我什么时候竟那般厉害了,敢和冤灵打架……”
我猛得坐起身,心中震惊忿然,不可置信之前我的那般豪迈举动。
“妈咪……”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外而来,我侧眸看去,便瞧见女儿那张圆溜溜的小脸贴在门口,朝我眨了眨眼,似要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我笑着招招手,小家伙立马跑进屋,跳上床,钻进我怀里:“妈咪……痛痛飞走了嘛?”
“呵呵,痛痛飞走了,妈咪没事,你爹呢?”
“爹爹在外头,他……他不……不让小雪打扰……打扰妈咪,小雪不要,小雪要妈咪抱。”
复杂的席家起源
女儿可爱的埋怨与强大的依赖感,让我的心融化成一汪暖洋,幸福满满。
果然,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能化解父母所有烦恼不是没根源的。
“爹爹不让你见妈咪,爹爹坏,妈咪带帮你去教训爹爹,我们走。”
从被子里爬起来,将女儿抱起,她开心的拍手乐呵:“好哎,可是妈咪好像……好像打不赢爹爹。”
“哼,你这小姑娘,就知道水你妈咪,走吧,先去找你爹爹。”
随着年龄增长,孩子体重越发增加,都能囫囵说话了,我也越发抱不起来了。
抱去百里鸿越所在的院子外,就已费了老大劲,无奈,只能将之放下牵着,悄摸摸走进院子。
百里鸿越靠在躺椅上就着月色明灯下看书,冷峻的神色异常专注,我给女儿示意,她立马明白,屁颠屁颠的扑进百里鸿越怀里:“爹爹,妈咪醒了!还说要教训你。”
哎哟,女儿,后面那句话就不必说出来了呀!
百里鸿越放下书本,将女儿抱上腿坐着,朝我招手,我别扭的走过去,搬了张凳子坐下,就听他语气傲然:“璃儿,想教训我,我可放纵你,不过也得等无人之时,月下涟漪起……”
这含糊其辞的话说的我老脸绯红:“小雪还在,胡说八道什么!大半夜不进房歇息,在这儿看什么呢?”
他指了指桌上的古籍,不正是婆婆送给我的天师法术介绍吗?就说封面怎么如此熟悉。
“之前你不是在上头见过阴生双花的介绍吗!今天在医院,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缠绕在席仲卿身上的怨灵携带的怨气与古滇国阴生双花怨灵非常相似,便想寻找一丝蛛丝马迹。”
我惊道:“你说医院那个怨灵是来源阴生双花!?可古滇国都已消失多年,阴生怨灵,怎么可能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