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笨,还有头脑思考。”
我猛得抬眸看他:“你说我傻……”
他轻挑凤眸,捏了捏我脸颊:“若没强大的人照顾,人家将你卖了,你可能还会笑呵呵的帮人数钱……”
“你……你看不起我,我……我咬死你……”
就算咬不死,也要发泄心中愤恨,凑过去,对着他脖子发狠咬下,果然,得来他一道疼痛而感的冷嘶声。
“你属狗的,咬如此重,我明天如何见人?”
我狠狠咬他一口,在出血与未出血之间松了口,留下一个深红牙印。
“让你只知道欺负我……”
我转个身,不想与这人继续掰扯,谁知这家伙竟然将我翻过来面向他,凑到我脖间,不重不轻的咬了口。
“嘶……”
我惊诧的捂着脖子:“你……你有毒没啊?我要不要打蛇毒血清……”
百里鸿越冷笑:“你来我往,这才平等,这么怕我身上的毒,那方才还不顾后果扑过来。”
啊!无论是蛇还是龙,果然就不能与凡人有共同语言。
“再者…”他忽然凑过来,在我唇角吻了一下:“本神为九天应龙,并非蛇那种低级的种类。”
我嗔怪着他一眼:“还称九天应龙,如此看不起人,自己还不是被贬来到这种山角角里过日子……”
消失的屠夫
次日,从睡梦中醒来,一如昨日,那条老龙早已经醒了,坐在外头与外婆聊天。
其实,我本想直接称他为老蛇,这家伙可一点不像威武霸气的龙神。
但昨晚,他竟然用了大半夜,教我认识蛇的种类,蛇化成龙的步骤,并且讲了一大串的三从四德,女德女戒。
就为了让我改称呼。
复杂枯燥的话语让我痛苦不堪,无奈,勉强用老龙这种称呼,他也答应了,虽说看模样不太乐意,但别想让我用相公这种肉麻的称呼。
与外婆用过早餐后,她便说要去挖草药,可百里鸿越却让她在屋休息,挖草药的活,有他下属。
为此,外婆欢天喜地的将需要用的草药写在纸上,交给百里鸿越。
之后,他便立刻吩咐下属挖药去了。
我趁着外婆没注意,快速下了山,不想等那条老龙一起,他总喜欢用高冷深邃的语气怼人,我实在没法子应对,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走在龙山村干净小路上,无人打扰,我心情不错,走到刘大柱家门口,刚好瞧见他一反常态,捏着兰花指在院子里咿咿呀呀。
别说,这姿态,那举止,还真同唱曲的名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