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记得被魔气弄诈尸的都穿寿衣。
这俩人不是从坟地里跑出来的。
莫非周边还有其他的埋骨地?
蝉正想着,萤火虫突然加速,带着那木棍的惯性狠狠敲在其中一个死人的半边脑袋上。
那死人仰面扑倒,手脚触电般抽动。
蝉这才瞧见死人头部的缺口还挺新鲜,血都没凝呢。
这是遇上凶案了?
蝉在半空连转几圈,生怕凶手还在附近。
又一想,它俩都是虫,撞见凶手又能咋地。
再一想,谁家好虫长得跟个带翅膀的王八似的?
尤其自带亮光那位,还拎着棍子呢。
蝉有生以来头一次这麽想报警。
可惜它没有手机。
所以它只能辅助萤火虫将另一个死人放倒。
俩虫犹如两个变态凶徒,一只拖一个藏进草丛。
它俩才藏好,一个人摇摇晃晃走过来。
萤火虫瞬间熄火,两只小眼睛紧盯那人,抓木棍的爪爪更使劲了。
蝉却是浑身绷紧。
这人还活着,只是身上泛着淡淡魔气。
他被魔物附体了。
那人身上有斑斑血迹,看来这两个半边脑袋就是他杀的。
至於是他的本意还是被魔物操控就不好判断了。
萤火虫拎着棍子蠢蠢欲动。
蝉死死拦着。
开什麽玩笑,那可是活人,一棒子下去就成死人了。
萤火虫小眼睛斜楞它。
蝉瑟瑟一抖。
萤火虫抄起棍子。
蝉硬着头皮继续阻拦。
萤火虫照着它比划棍子。
蝉……蝉拔腿就跑。
它可禁不住这一棍子。
蝉一飞出去,被附身那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
蝉在半空盘旋两周,俯冲下来坐人家的脸。
那人挥臂划拉。
蝉张开大嘴,先把他身上的魔气吸走。
附身的魔物察觉到危机,隐匿起来。
那人眼神涣散,自身意识逐渐回归。
就在这时,不知何时摸出草丛的萤火虫一棍子砸他後颈上。
那人面条一样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蝉:「……」
夏日天亮得早,灵车比早起的人们更早折回坟地,瞧见这一地残骸就知道出事了,赶紧联络秦悠和尤浩戈。
俩人见这一地死人掀不起风浪便先去寻找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