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安全了,王旗摔得可瓷实了。
人骨直立起来,两手仍死死揪着王旗的两只脚。
它的头扭过一百八十度,桀桀怪笑着要给掌中猎物来个一劈为二。
王旗真急眼了,拧着的左手在人骨左膝盖关节上一戳,右手宝剑横着一扫。
人骨下半身碎了一地。
没了支撑的力道,人骨也就没能手撕活人,扑倒在地的模样可怜极了。
可它铁钳的手仍死死攥着王旗的脚脖子。
王旗反客为主用双脚阻住它的双手,左手直插人骨眼眶。
人骨眼见着那只裹挟驱魔之力的手逼近却没有躲闪的馀地,周身荧绿大盛。
王旗下意识闭了下眼,探出去的手也插歪了。
人骨的脑壳卯足劲向王旗的头撞来。
都是同样的构造,人骨指定比王旗的脑袋抗造。
王旗瞄见两只红眼就在眼前,整个人朝後仰倒。
人骨撞了个空,趁王旗躺在地上的工夫,它两手脱开王旗双脚的压制,散落的骨头自动拼合,它如胜利者那般站起了身。
尤浩戈神出鬼没来至他俩中间,轻而易举将那要下杀手的人骨逼退。
他轻踢王旗:「来,尤老师再教你一招。」
他右手并指如笔,左手当纸快速画下一道符。
王旗通晓所有流传现世的驱魔符咒,他发现尤老师画的这几笔很像传统封魔符,却又有几处不太一样。
尤浩戈:「记住了吗?」
王旗:「我试试。」
他学着尤浩戈的动作画了一遍。
尤浩戈:「你运灵力画啊。」
王旗:「你不是没运麽。」
尤浩戈:「我那是没运麽,我是不会啊。」
王旗缩缩脖子,他实在搞不懂这位什麽样的强敌都能摆平的尤老师到底是真的啥都不会还是跟他玩深藏不露呢。
在尤浩戈的催促下,王旗重新运劲画符。
他每落在掌心一笔,掌心便会添一分热劲。
只剩最後一笔时,他都怀疑自己的手要被烫熟了。
尤浩戈:「难受不?」
王旗憋着嘴:「昂。」
尤浩戈:「削它,削完你就不难受了。」
王旗被烫得实在受不了,发疯似的扑向那想跑却被秦悠拦回来的人骨。
人骨逃跑失败,满心愤怨升至顶点,出手愈发狠辣。
王旗险险躲开它的钢爪,将那只火烧火燎的手按在人骨胸前。
人骨身上似在流动的幽绿顷刻凝滞,它的动作也僵住了。
王旗手上的热痛有所缓解,他兴奋起来,抬手又在人骨另一侧胸膛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