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应该就是了。这里先有的阵法,不明真相的人在附近建了这块坟地,阴气常年在此地聚集,破坏掉阵法的阴阳平衡,从而瓦解了阵法。」
原阵法依天地之势而成,生生不息,若无改变地势的天灾,阵法过千年万年亦能运转。
如今阵法破开一角,破口又是一处鲜少有人来丶死人没少埋的野坟地,坟地上的阴气大肆灌入阵法。
阵法被逼得不得不进行自我调节。
没有人工干预的情况下,阵法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整块坟地包进阵法。
这便是坟地雾气缭绕的根由。
雾气昭昭的野坟地看上去就不太平,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往跟前凑。
秦悠:「这阵法得有几百年了吧?」
尤浩戈瞥一眼愈发浓郁的白雾:「不止,得上千年了。」
秦悠:「这高低是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咱得保护。反正没人能破,不如集结人手在外头再包一层结界?」
尤浩戈:「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有人戳戳尤浩戈後背。
尤浩戈:「有事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那手锲而不舍戳戳戳。
尤浩戈有种自己快被戳漏了的恼火。
他扭回头:「王旗同学你……」
一张烂得没剩啥的脸正歪着脑袋瞅他。
尤浩戈看看他崭新的衣服:「王旗同学?」
几米外的浓雾里传来王旗的声音:「怎麽了尤老师?」
尤浩戈:「你衣服呢?」
王旗:「我……哎我衣服呢?」
王旗被落石划伤了手臂,脱了外套包扎伤口。
伤口包好了,放身边的衣服没了。
王旗冷汗直冒,这要是不偷衣服改偷他的命,他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颤声叫尤浩戈。
尤浩戈没好气「嗯」了声。
此时此刻,那烂人正对他和秦悠做着「走开」的手势。
秦悠被尤浩戈挡在後面,什麽都看不见,她懒得挪地方索性把下巴搭到尤浩戈肩膀上。
那烂人凶神恶煞的表情凝固了,它瞅瞅被他俩抢占的坟头,有点不甘心。
可谁让人家长了两个脑袋,它这个死了几百年的死人也害怕呀。
察觉到烂人的恐惧,秦悠和尤浩戈对了下馀光,同时露出森森狞笑。
那烂人提起一口气就想跑。
秦悠一网兜给它捞回来:「衣服还我们,坟头还你。」
那烂人不可置信地打量他俩。
俩人同时呲牙。
烂人原地立马脱衣服。
王旗寻声找来时,正瞧见自己不见了的衣服拿在尤浩戈手里。
王旗长长吐出口气,狂拍胸口:「原来是尤老师在考验我呢,我还以为这里有多厉害的邪祟……」
话音未落,他的脚踝被什麽东西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