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撩他还俗林浅完结版 > 2430(第16页)

2430(第16页)

“不要了不要了!”叶暮倏地收回手,忿忿道,“你这和尚安的什么心?又要我多晒太阳,又劝我多用点心的,再这般下去,怕是要变成又黑又胖!果然不能与你久处!”

紫荆正收拾着碗筷,笑道,“奴婢倒觉得,姑娘与闻空师父在一处时最是松快。在府中整日对着账册蹙眉,来庄上又为虫患忧心,连用膳都是草草几口。偏生闻空师父一来,姑娘竟能安安生生用完两碗粥,还吃了点心。”

她将粥碗摞起,“这般看来,等回到府上,倒是该请闻空师父常来坐坐才是。”

“他哪里有空?”叶暮揶揄,“你都不知立秋那天,我去宝相寺门口都挤不进去,香客们堵得水泄不通,都是去看闻空师父的,他要回了京,早忘了侯府四姑娘是谁了。”

女子最爱记仇。

闻空轻咳两声,转了话锋,“既然疑点落在阿虎身上,不若我们去他家走一遭,若真是他家所为,总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有正经事,叶暮收起心思,两人遂起身先往田埂行去。

连日施药已见成效,原本倒伏枯黄的禾苗挺立起来,新抽的绿意虽还稚嫩,却在秋阳下泛着生机。

李老五正带人察看闻空的试验田,见他们来,忙擦了汗迎上,“四姑娘,师父,您瞧这光景,再晒几日太阳,保准能赶在秋收前恢复七八成。”

边上的赵铁牛附和,“可不是嘛!而且闻师父这块试验田当真神了,比旁边那些地里的苗子精神头足多了,叶子也厚实。旁的地里今早又见着螟虫探头,偏这块地里干干净净,连个虫影子都找不见。”

他挠了挠头,憋不出更文绉绉的词儿,只一个劲竖大拇指,“就是好。”

叶暮心下稍宽,在去周家村的路上也有闲情冲闻空打趣,学赵铁牛朝他竖大拇指,眼角弯成新月,“闻空师父,就是好!”

闻空难得被她闹得有些无措,抿唇不语,耳根子却泛起薄红,步履明显加快了几分。

叶暮得小跑着去跟上,“师父,你且慢些,等等我。”

闻空倏地停下,叶暮不妨,撞在了他宽背上,她轻呼一声,在他面前站定,揉揉额角,“师父也真是的,一会儿走得急,一会儿说停就停,都说女儿家翻脸比书快,我看师父步调也无常。”

闻空沉默看她许久,就在叶暮疑心自己脸上有脏东西,欲上手去拂时,突然听见他问,“墨上五君是谁?”

“墨上五君?”

叶暮被他没头没脑的问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起促狭笑意,“师父问这作甚?那可是扶摇阁最负盛名的清倌,分别是琴君、棋君、画君、舞君、酒君等五位大家,莫非师父也”

见她又要逗玩他,闻空赶紧打断,“那夜梦呓,你说要将彩穗赠予他们。”

他凝她的额角,未红,便把视线往下,落在她被噎住的笑意上,看她手足无措,哂道,“看来你平日的闲暇雅趣,比为师想的要丰富得多。”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加油]“一切有为法”出自《金刚经》(全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第28章如梦令(八)给师父。

救命!她怎么会说把彩穗给墨上五君?!

叶暮此刻方恍然大悟,怪道每每她问起,闻空总是目露厉色,饶是叶暮自己听闻此事,都觉得吊诡,她怎么会把彩穗给清倌?

她细思,这桩荒唐事,少不得要怪到三姐姐叶晴头上,那丫头平日在外人面前总是怯声怯气,偏生在她跟前什么体己话都敢说,整日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什么扶摇阁的棋君眉目如画,琴君风姿如玉,直把人听得耳根发烫。

说来也是滑稽,这般姐妹情深,竟是始于七岁那年的端午比试。

那时叶晴因着偶然知晓了试题,心中始终惴惴难安,待到年关守岁那夜,姊妹俩偎在暖阁里剥着金桔,叶晴终于颤着声吐露了实情。谁知叶暮闻言不过浅浅一笑,执起银剪剔了剔灯花,“我早知晓了。我也同你说个秘密,我还特地去你房里寻过试题呢。”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两人相视而笑,自那以后,姊妹俩感情甚笃,十分亲近。

前世叶暮与这位二房的三姐叶晴,不过维持着表面礼数,晨昏定省时颔首为礼,宴席间聊聊几句,并无深交。

今世因她过早掌理庶务,触及二房利益,二伯母周氏便愈发苛责,可叶暮行事滴水不漏,周氏在她这里讨不到半分便宜,反折了几回颜面后,便将邪火尽数撒在叶晴身上,终日斥她“木讷愚钝”、“不晓奉承”,连带着埋怨她不会想叶暮一样,在老太太跟前讨巧。

愈是如此,叶晴愈是委屈,有一回被叶暮撞见,温语安慰后,此后每每被责罚,叶晴总要红着眼圈来寻叶暮诉苦。

叶暮也是今世方知,这位三姐实则天性温善,心思纯直,虽怯懦了些,却是个可交心的。

今岁乞巧那日,恰逢墨上五君花车巡游,姊妹二人悄悄溜出府门,挤在人群里瞧热闹。

但见五君各乘香车,琴君抚弦如流水,棋君执子若点星,书君挥毫成云烟,画君泼墨生山水,酒君举杯邀明月,确是一时风华无两。

后来叶晴生辰,叶暮瞒着府里,在百花楼包下雅间,一掷百金请来五君相陪。

席间琴棋相和,书画互答,酒令行到妙处,满堂皆是笑语,五君皆是个中妙人,既不过分狎昵,又善解人意,直哄得叶晴眉开眼笑,连饮了好几杯桂花酿。

如此想来,将彩穗交给五君倒也不算唐突,今天琴君,明日舞君的,哪个女子不想要年轻的解语花日日相陪呢,叶暮又在心里默默原谅了自己的花心。

这也是人之常情的嘛。

只是眼前和尚必然不懂,他是个出家人,眼底只见菩提路,心中唯念般若经,他参得透无常苦空,但必定不懂得,女子有时需要的不过是一点知冷知热的软语温存。

“那你为何要说谎?”叶暮醒神,反倒挑眉睨向闻空,质问起他来,“你这出家人好不诚实,分明说的是给五君,还骗我说给了我自己?”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她可是发现他总在她面前说谎,这已是第二回了,先前的那个“暮”字的事尚未分明,如今又添一桩,这和尚在她面前扯起谎来,简直是面不改色。

“当时还有别人在。”闻空淡声道,“难道做五个彩穗,对你来说很光彩吗?”

很光彩啊。

盼着五位妙人轮流侍奉,既未偷抢,又未越矩,这般朴素的念想,有何不光彩的?叶暮差点就脱口而出。

何况哪有别人?也不过就是紫荆而已,他的戒备心也太重了。

只是被他反问,叶暮倒像理亏,一时语塞,她只能佯装无赖,“怎的了?就允男子三妻四妾的,我们女儿家还没怎么样呢,连想想都不成?”

说罢生怕他又要搬出什么佛法来训人,叶暮提着裙裾便往前跑去,秋风吹起她鹅黄衣带,在稻浪间翻飞。

闻空垂眸,其实他把话只说了一半,那夜他忍不住问,“你要给谁。”

其实不该问,她要给谁,不给谁,都跟他无关。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