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夜钺的眸子不禁眯了眯,“前辈,你说死去的人?”
他总觉得这话别有深意。
闻言,老头笑了笑,“你是个聪明人,该明白的。”
“前辈,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明白你是谁,”话音落下,老头也把酒杯放下了,他缓缓起身,“回头告诉丫头,她的酒酿的很好,我很喜欢。我这有本医书,送给她了,就当是给她酒钱了。”
一边说着,老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医书来。
许是有些年头了,书页已经泛黄了,显得有些旧。不过,书册典籍从不论新旧,内容才是重点。
看着那本医书,夜钺的眉头不禁蹙了蹙。
“前辈,这东西你还是自己交给雪儿更好。”
“我还有事,就不在富安逗留了,这医书你转交给她就是了。告诉她,医术之道博大精深,救人性命功德无量,别管她是谁,只要心中有善,老天就不会亏待了她。”
“前辈的话,我会尽数转达。只是,前辈要去哪?”
听着夜钺的话,老头瞧着他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这可不是你会问的问题。”
“前辈此话何意?”
“聚散都是缘,浪荡江湖无归处,天地无家,天地也尽是家。你是个随性的人,我是个洒脱的人,何必问,何必答?”
老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走的潇洒,没有一丝的留恋。
见状,夜钺在腰间摸了摸,甩手扔出去一块玉牌。那老头也是高手,并未回身,只是光听声响,背着手就将玉牌接住了。
夜钺瞧着,高声说道。
“前辈,天下虽大,可只要有情就会有归处。这玉牌前辈收好,但凡有玉牌上标记的铺子,都是前辈的归处。若有需要,前辈尽可以去,我和雪儿恭候前辈的消息。”
“知道了。”
将玉牌收好,那老头挥了挥手,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踪影了。
把你爹带来
清风别馆。
与夜钺听了老头的话,更加认定乐乐和甜甜是自己的骨肉,心情好的不得了截然不同,这里一片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瞅着洛长忠,夜钦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杀戮之色。
“你还敢来求我?”
冰冷的声音,似乎要将洛长忠冰封一般,死死的盯着他,下一瞬,夜钦猛地起身,飞身冲到他的身前。
大手恨恨地掐着洛长忠的脖子,夜钦咬牙切齿。
“你说去抓洛雪的软肋,结果那几个孩子不知所踪,连点消息都没有。你说让洛长芳引诱洛雪离开夜钺的保护圈,对她下手,可是我又一连损失了八人。洛长忠,把事情办成这样,你还敢来求我,你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