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着洛允杭,洛雪点点头,“她之前让我帮她流掉孩子,我不太乐意,不过也许的确是我太执拗,太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了。爷爷,等她醒了,你跟她好好谈谈吧,如果你们真的都觉得,没有这个孩子,于她更好,那…我可以帮忙安排。”
洛允杭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倒是洛子震,瞧着洛雪的模样,总觉得她似乎还有所隐瞒。
事情,怕是没洛雪说的那么简单。
因为记挂着这事,在洛雪和夜钺离开的时候,洛子震也跟了出去。叫住他们,洛子震问的直白,“雪儿,刚刚是不是还出了啥其他的事?”
见状,洛雪微微蹙眉,“子震哥,就当啥事都没有吧。”
“可…”
“回头告诉洛长忠,我有事找他。”
话音落下,洛雪也不再多说啥,努力的勾勾唇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她缓缓扭头冲着自己的方向去了。
夜钺瞧着,也跟了上去。
见夜钺在自己身边,一个字都不说,洛雪叹了一口气,这才轻声道。
“大约是因为有乐乐和甜甜的关系,我心里始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流掉孩子,终究有些残忍了点。所以洛长芳说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拒绝了。在洛长芳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心里也挺气的,可当那些黑衣死士出现的时候,当她被倒下去的黑衣死士吓晕的时候,我似乎有种自己错了的感觉。”
那些黑衣死士,是夜钦的人,或者更直白的说,是洛长忠的人。
洛长芳会出事,会怀了身孕,跟洛长忠多少都有些关系。洛子震说过,洛长芳曾指着洛长忠的鼻子破口大骂,她心里对洛长忠,大约是恨的。
若非被逼到了无路可走,她不会轻易的受洛长忠摆布。
可洛长芳动手了。
洛雪叹了一口气,“或许,是我没能站在她的位置,去理解那种痛苦和绝望吧?或者,我该抛下恩怨,帮她找条出路的。”
不会纵容
洛雪的心情,夜钺可以理解,只不过他却不想她钻这个牛角尖。
牵着洛雪的手,给她力量,夜钺低喃。
“雪儿,我明白同是女人,又都是未婚先孕,你念着当初自己的遭遇,会对洛长芳多了几分怜惜。你心善,这没什么不好,可你不该因为心善,而难为自己。不想去做的事,你就没必要去做,你想坚持的,那就该坚持。至于洛长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与你何干?”
“我…”
“若是洛长芳不试图对我下药,那我也不会把她扔进薛家,让她声名狼藉。若非她想和洛长忠一起,到府城报官害你,她也不会遭遇万家赌坊的噩梦。包括今日,她若真的只是想求你,那为何一定是在村外?她既然带你到了预定的地点,那就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若是你拒绝了她要如何?”
也许洛长芳求洛雪的时候,的确情真意切。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一早就怀了洛雪拒绝,就铤而走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