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执着于骂人,根本不听别人讲道理;一个执着于夸人,越夸越停不下来,不着边际。
…
隔日一早。
洛雪起来的时候,就瞧见夜钺在教洛子霆、洛子霈以及洛子霄、洛子霖练剑。
夜钺手握利剑,英姿挺拔,洛子霆几个拿着木棍,倒也有模有样。不过,洛雪看得出来,洛子霆和洛子霈虽然占了年纪大些的优势,功夫底子扎实,但是练习动作时却不如洛子霄和洛子霖人小灵活。
尤其是洛子霖。
人小小的,可是在剑术上面却颇有天赋,夜钺做的动作,他基本看一次就能记个大概,再练一遍就能跟上。
越看,洛雪越觉得有意思。
同时她心里也暗戳戳的寻思着,之后得跟夜钺商量商量,在练功上多培养培养洛子霖。
说不准会有大收获!
洛雪正看得认真,许氏就过来拽着她进了屋,“娘,咋了?我正瞅子霖他们练剑呢。别说,子霖虽然最小,却是最有天赋的,他…”
“他咋样过会再说,先说说你。”
“我?”看着许氏,洛雪的眼里满是疑惑,“我咋了?”
“咋了?你昨儿是不是又去老宅了?”一边问着,许氏一边戳洛雪的脑门,“不是我说你,你没事去招惹那泼妇做啥?现在可好,外面传的风言风语的,那话听听我都觉得来气。”
若非气到了极点,凭许氏的性子,是不会说出“泼妇”这种字眼的。
洛雪瞧着,眼神也暗了暗。
“娘,外面传啥了?我都凶悍成这样了,还有人敢传我的闲话呢?”
“你倒是心大,现在还有心思调侃。你就不想想,要是阿夜听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里在意了,以后轻视了你,你咋办?”
“他不会的,娘,说说嘛。”
洛雪挽着许氏胳膊撒娇,那模样,让许氏一点脾气都没有。
火气也稍稍散了散,之后,许氏才道,“我一早去咱家院里,山婶就跟我说,说她去河边洗衣裳的时候,听到了几个女人唠叨。她们说你害了你五叔,还联合外人,从你四叔手里偷救你五叔的银子,她们说你蛊惑了子震,让子震处处向着你,她们还说子震…子震…”
一连念叨了两回,许氏的话都没说出来,她没脸说。
洛雪瞧着,眉头紧锁。
“子震哥咋了?娘,你别卖关子啊?话说一半留一半,这不是吊胃口吗?”
“她们说子震是乐乐和甜甜的爹。”
许氏话说出口,气的一抖一抖的,听山婶说那话的时候,她都恨不能冲到河边去,跟那些个长舌妇打一架。然后再转回头去,把徐氏给剁了。
这说的都叫啥啊?
这种话也敢乱传,还要不要人活?
听着许氏的话,洛雪的太阳穴也忍不住突突的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