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拳头,洛长芳泪眼朦胧的看向洛雪,“雪儿,你能带我一程吗?”不敢说实话,她胡乱的扯谎道,“我之前做的牛车散架了,我摔下来,受了伤,浑身都疼。雪儿,咱们是一家人,你就带我一程吧…”
说着,洛长芳还可怜兮兮的看向一旁的夜钺。
“夜公子,你素来心善,你也帮我劝劝雪儿,就行行好带我一段路吧。我真的受伤了,我…”
抬手抚了抚太阳穴,洛长芳故作摇摇欲倒的样子。
她希望夜钺能心软一次。
活了两世,就洛长芳这点装白莲花的道行,哪瞒得过洛雪?嫌弃的挑眉,洛雪顺手将马鞭子塞进夜钺的手里。
“夜公子,行行好吧?”
“呵…”瞧着洛雪酸溜溜的清冷模样,夜钺不禁笑了出来,淡漠的瞟了洛长芳一眼,他勾唇道,“是什么给了你我‘素来心善’的错觉?我这个人,从不轻易行好。”
话音落下,夜钺手微微轻扬,下一瞬,鞭子就落在了马身上。
马急速飞驰。
不消片刻,就把洛长芳甩在了后面老远。
洛雪侧头瞧着夜钺,眉眼带笑,“夜公子,这么不怜香惜玉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的怜香惜玉,都是用在家里的,于外人,没那个心。尤其是我家中娘子管教甚严,我更不会烂好心去招惹麻烦,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的?”
娘子…
这两个字,夜钺刻意说的重重的,他看向洛雪的眼神,满是暧昧。
洛长胜赌输了银子
“别乱说,谁是你娘子啊?”
洛雪低声说着,她忍不住又回头,冲着洛长芳的方向瞧了瞧。
“她今日的确有些奇怪。”
“奇怪些也没什么不好,”夜钺听着洛雪的话,回应的清冷又淡漠,“她不奇怪的时候,想的无外乎是怎么算计你,怎么害你,怎么治你于死地。眼下这样,她自顾不暇,挺好的。”
夜钺不算是小气的人,可在洛雪的事上,绝对是个例外。
他记得洛长芳是怎么偷洛雪的玉佩的;也记得她是怎么骂洛雪,往洛雪身上泼脏水的;他更记得,她是怎么跟洛长忠狼狈为奸,打算去府衙告状,弄死洛雪的…
关了洛长忠,没有动她,不代表她就没错。
对她好…
他做不到!
心里想着,夜钺转头看向洛雪道,“她昨日跟洛长胜一起离开,现在独自回来,又是这副模样,可见他们想捞洛长忠但是没成,而且状况比预想的还要糟很多。老洛家那边,洛子震会劝着挡着,不过我估计,徐氏还是会闹腾。回去之后你小心点,别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