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钺早知道夜钦不简单,但是,他无惧。
以掌力劈开桌子,挥开盘盏狼藉,夜钺直直的冲着夜钦而去。面对着夜钦迎面刺来的利剑,他伸出两根手指,将利剑弹开,趁着这片刻的功夫,他一个旋身便到了夜钦的身侧。一手攻向夜钦握剑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则袭向夜钦的心口。
他的手中,赫然是一枚银针。
夜钺征战沙场,明刀明枪惯了,并不习惯使用暗器。只不过,洛雪善于使银针,他才也跟着学学。时日还短,也算不上多趁手。
但是,对付夜钦,已经足够了。
夜钦躲开夜钺对他手腕的攻击,却感觉心口处一片酥麻,紧接着,他左半边的身子,都隐隐有些僵硬,像是中了邪一般,不受控制。
全盛时期,尚且在夜钺的手底下讨不到便宜,更何况是现在?
“夜钺…”
夜钦咬牙切齿的低吼,他瞪着夜钺脸色铁青。
可这眨眼的工夫,夜钺的大手,已然掐上了他的脖颈。这场比试,开始的突然,结束的迅速,输赢没有任何的悬念可言。
只不过,夜钦不服,更不甘。
盯着夜钺,夜钦冷嘲。
“想不到,当初叱咤风云,百姓心中无所不能的战王,如今竟然也学会了这种小人手段。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打,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算什么君子?”
“你在暗箭伤人,还是伤害一个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手段下作?”
“你…”
“在该君子的时候耍流氓,又在该流氓的时候谈君子…老五,你这脑袋还能在脖子上长着,也是奇迹。不过,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
掐着夜钦的手,骤然更用力了几分,夜钺凛然一笑。
“我的战王名号,是杀人杀出来的,尸骨堆出来的,可不是谈君子谈出来的。”
“…”
“我冷傲冷漠,却也沉稳内敛,人不犯我,我也决不会轻易伤人性命。就如之前,我明知道你背后藏了许多龌龊的秘密,却不曾动你分毫一样。我从不把你当敌人,或者说,我也不屑把你当对手。
可你作死的往我跟前凑,那就怨不得我心狠。
我知道,生性风流不过是你骗人的把戏,你也野心,也足够凶残,你这双手上,也沾染过不少的血。可我可以明摆着告诉你,那在我面前,不值一提。别来挑战我的耐性,也别再来试探我的底线,要不然…我疯狂起来,会做出什么事,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人只有一条命,也只有一颗脑袋,我劝你还是珍惜点。”
冷冷的说完,夜钺随即从腰间掏出一粒丹药来,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直接将丹药塞进了夜钦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浓郁的药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夜钦瞧着夜钺,脸色铁青。
“你喂我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