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坐不住了,她扯下盖头,见前面桌上摆着点心和果子,就打算过来吃点儿。
刚下床。
窗子处传来动静。
“谁?”
她冷喝。
话音未落,窗子被打开了,一道身影跃了进来。
江序庭?
霍飞雁下意识往门口看了眼。
生怕她那句“谁”,被守在门口的人听到。
好在外面锣鼓声高。
估计他们也没留意屋里有动静,她放下心,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江序庭迈步过来。
笑意不改:“就咱俩这关系,你结婚,我不得给你送点贺礼。”
拉过她的手。
下一刻,腕上多了只祖母绿的镯子。
霍飞雁见过世面。
这镯子的成色,先不说她给他的那些东西价值比不比得过,这玩意儿它可遇不可求,有钱也买不到。
当即就要脱下来:“你留着吧。”
江序庭:“家里传下来的,只给长房长媳。”
霍飞雁:“那我更不能要……啊……江序庭,不行,我今天结婚……”
贺礼很刺激
霍飞燕手镯还没摘下来,被江序庭按到了桌上。
下一刻,裙摆扬起。
他操戈入室,全无忌惮。
霍飞雁花容失色。
霍飞雁只知他花样多,没想到他胆子大。
被他按着起不来身,她扭头望着他道:“江序庭你疯了吗?被人抓到,你命都别想要了。”
江序庭:“你小点儿声。”
他话音才落,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小姐,是您在叫我们吗?”
隐约有双手落在门上。
霍飞雁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对着门外破口而出:“我没叫你们,不要进来!”
外面人推门的动作顿住。
将已经推开条缝的门合上,退回去了。
霍飞雁心跳几乎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