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被骗。
他嫌丢人,跟谁都不提。
又咽不下那口气,憋着劲一定要把人抓回来。
温瓷似乎还有话想问。
欲言又止。
傅景淮无语道:“你要问就问全了,别等着以后再翻旧账。”
温瓷:“那我问了?”
“问。”
“你喜欢过她吗?”
“不好说。”
傅景淮如实道:“带她回傅府,是当时觉得她无处可去。后来她在傅府住了两年,我那会儿到处打仗,大多时候都在驻地,一年回不来几趟。偶尔回来,看到的都是别人在欺负她,我就想护着她不被欺负。”
他望着她说:“我从来没想过,跟她做和你做的这些事。”
结婚。
生子。
做。
正说着。
张与和跟冯曼曼冒着雨跑了进来。
抖抖身上的水。
朝两人走来。
见桌上摆着的碟子,张与和道:“有饭啊?给我也来点儿,我早上也没吃呢。”
温瓷看了看表。
傅景淮道:“这都快到午饭的点了。”
张与和拽出两把椅子。
一把给冯曼曼,一把自己坐了下来:“昨晚从你这儿走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就想闭个眼休息会,结果一觉睡到了现在。”
问温瓷:“吃的什么?分我点儿。”
傅景淮:“……”
按住温瓷给他分汤包的手:“哪来的脸,跟有身子的女人抢吃的。”
张与和:“也是。”
对后面侍候着的王妈道:“小汤包是吧,还有吗?”
王妈:“有。”
张与和:“再来两笼。”
指指冯曼曼:“她也没吃。”
王妈要下去做,傅景淮道:“叫他们把中午的菜一起上了吧。”
王妈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