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都沉默着转开了头。
孟鸢心沉了又沉。
最后,才看向比她年纪小的弟弟孟文涵:“小涵,你救救姐姐,姐姐知道错了。”
孟文涵失望摇头:“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没有这么狠毒的心肠。”
孟家人表完态,就被带走了。
傅景淮道:“这就是你说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的人吗?孟鸢,我夫人说的对,你还真是可怜。”
手握好牌。
打的稀烂。
问温瓷:“你想怎么出气?”
温瓷:“无所谓。”
傅景淮叫来副官:“她不是觉得寻常人配不上她吗?去把城里那几个老叫花子找来,好好伺候着。”
孟鸢顿时崩溃:“你不能这样对我,傅景淮,会有人来救我的,你们都会后悔的!”
差点忘了。
她还找了个靠山。
傅景淮勾唇:“你说霍太子爷?他这会儿在新乐门,跟那些比你年轻漂亮的姑娘们快活,怕是顾不上你。”
孟鸢惊的退了几步:“你怎么知道?”
傅景淮没兴趣跟她啰嗦。
当下最重要的,是他的婚事,拉过温瓷的手:“我们回家吧。”
孩子要像你
温瓷和傅景淮的婚期,定在了十月初十。
傅景淮说十全十美。
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满打满算,统共不到二十天的准备时间。
所有人都跟着忙活了起来。
傅景淮带着温瓷回傅府,通知家里他们要结婚的消息。
总督夫人一听婚期都定下来了。
很是不满。
沉着脸,摆起了长辈的架子:“成婚是大事,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怎能随便指个日子就结了?我不同意。你们回去写了八字,我找人再重新算个日子。”
傅景淮道:“我们就是来跟您说一声。”
还说:“成亲那天,您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在府里待着,没人勉强您。”
朝温瓷伸出手:“话送到了,我们回去吧。”
温瓷:“……”
她其实很不理解总督夫人对傅景淮的态度,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也明知道左右不了他,却总是想要干涉他。
结果就是母子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
搭上傅景淮伸来的手。
站起了身。
朝着总督夫人欠了欠身:“夫人,我们先走了。”
总督夫人气的脸色铁青。
拍着桌子喊:“你们给我站住!”
傅景淮脚步顿住。
总督夫人强压着火气,道:“就算你们把日子给定住了,婚事总得在府里头办吧?哪有谁家孩子娶妻,娶在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