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内本就安静,柳文茵故意放声说话,眨眼之间,就将茶楼内所有目光吸引过来。
窃窃私语地议论声,在楼下嗡嗡传开。
“当朝太傅之女,私会男子?”
“是林太傅的女儿吗?”
“林太傅可是帝师啊,怎会教导出这样的女儿?”
…………
听到楼下的阵阵议论,裴玄珒眉峰如刀,眼中寒光凛冽,似有冰霜在缓缓凝结。
林知微面色丝毫未变,只有眼睛死死盯在柳文茵身上。
“柳文茵,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是脏的。若是私会,为何要来茶楼这人多眼杂之地?还是说在你眼里,只要是来茶楼的男女,便都是来私会的?”
楼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对坐喝茶的男女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这位姑娘所言甚有道理。
若男女一同来茶楼喝个茶就说是私会,那岂不是倒退回前朝了?
当朝民风开化,已不似前朝那般时时刻刻讲究男女大防,未婚男女,来茶楼一起喝个茶,是很常见的事儿。
“男女一起喝茶很正常啊!”
“对啊!怎能张口就说人是私会。”
“这明摆着是想刻意毁人名声,心思歹毒。”
…………
风向霎时逆转,众人纷纷望向柳文茵,指指点点。
柳文茵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咬紧嘴唇,梨花带雨的低声啜泣。
“我……我不是有意要毁表姐名声的,只是太过震惊,一时失言。”
“谁信你的鬼话!”林知微毫不留情的回怼。
柳文茵一手慌乱掩面,一手去扯赵远舟的袖子,想让赵远舟替她说两句话。
而赵远舟此时才从震惊中回神,眼尾泛红,一副伤心欲绝的悲痛模样,紧盯林知微。
“微微,怪不得你对我如此绝情,原来……原来是已有新欢啊!”
桃花开遍
被称作新欢的裴玄珒,一脸戏谑的瞧着眼前这场闹剧,甚至想进雅间端杯茶水出来,边喝边看热闹,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林知微还能如何争辩。
“赵远舟,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本小姐就算没有新欢,也瞧不上你,滚开!”林知微完全没打算争辩。
她早就不把赵远舟放在眼里了,又何必同他多费唇舌。
“告诉我他是谁,我就让开。”赵远舟不依不饶,眼底流露出一丝妒恨。
林知微见状,心底忽生出一个报复赵远舟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