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真的很甜。
他也一直很喜欢。
靳长屿正看得入迷,面前的房门忽然传来转动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打开,靳长屿抬眸猝不及防对上女人的目光。
心头一颤,几乎是出于本能,他下意识地合起钱包藏到了身后。
这是他唯一仅剩的一张婚纱照了,不能让她发现。
要是让她发现又偷去毁掉,那他可真就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开门就看到他,桑浅本来就诧异,又看见他慌张地往身后藏东西,她眼神就更疑惑了。
“你……在这做什么?”
“我……”
靳长屿以极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平静无疑。
“是……奶奶她们要回去了,我是想来看看你休息了没,要不要一起去送送?”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站在门外。
“好。”
桑浅正有此意。
刚刚在房间里她并没有午睡,现在开门出来,也是想着,靳老夫人她们可能待不了多久要走,作为晚辈,她怎么也应该跟老人家道别,送一下的。
靳长屿说,“那走吧,我们一起下楼。”
“嗯。”桑浅点点头,走出来关上房门,转身的瞬间,她看到靳长屿正将藏在身后的钱包放回口袋里。
动作偷偷摸摸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偷了谁的钱包呢。
我们不公开离婚的事,你也别动搬出去的念头好不好?
两人送靳老夫人三人出门时,桑浅发现一向对她挑剔又多嘴的靳母这会儿一点刺都不挑了,全程沉默着。
也不知道靳长屿刚刚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她这么安分。
靳老夫人跟靳长屿走在前面,在讨论着一些集团内部的事情。
尽管靳老夫人现在不管公司的事务,但靳长屿偶尔还会有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会询问她的意见或者向她请教。
靳宁溪在后面轻轻拽了一下桑浅的手臂,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嫂子,我有个问题很好奇。”
桑浅问,“什么问题?”
靳宁溪看了一眼前面在奶奶说话的靳长屿,“我哥做的饭……能吃吗?”
对上她充满探究和好奇的眼神,桑浅忽然想起靳长屿说的那句:“我只为你下过厨。”
见她不说话,靳宁溪暗抽一口气,“是难吃到找不到形容词了?”
正在失神中的桑浅闻言,忙摇头,“不是,他厨艺很好。”
“咦,你骗人,我不信。”
靳宁溪一副“那肯定是黑暗料理”的神态。
桑浅被她的表情逗笑,“不信?那你下次让他回家给你做一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