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一扇深棕色的实木门面前停了下来,许京曜输入了密码,推开门,将人揽了进去。
“咔哒”一声,门锁落得严实。
这房间布置得像高端酒店套房,若不是电梯厅墙上还贴着cloudhoe的logo,梁缘会真的以为这是酒店。
可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二哥的酒吧还提供住宿?
忽然觉得,二哥的场子不干净了。
谁家正儿八经地酒吧提供房间啊?提供房间做什么啊?
更让她在意的是,许京曜怎么会有这里的密码?难道是常客?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她出神地盯着房间中央的地毯,直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许京曜高大的身影挡在梁缘面前,将她抵在门后,看她想得出神,轻声问:“老婆,想什么呢?”
“想你来了这里多少次?”
“是不是每次都带不同的姑娘来?”
“衬衫上的口红印是哪个姑娘留下的?”梁缘没闹别扭,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
老婆,饿了
许京曜听见这些带着醋意的无厘头问题,低笑一声,眼底漾着宠溺:“我上次是不是第一次,你心里不清楚?”
梁缘耳根微微一热,嘴硬反驳:“时间短不能说明就是第一次。”
第一次或许会时间短,但时间短可不等于就是第一次。
这么简单的道理,梁缘还是明白的。
再说了,技术生涩,也是可以装的。
许京曜无奈:“那怎么办?我去找二哥调监控给你看?看我有没有带过姑娘来。”
“不要!”梁缘努努嘴,“家丑不可外扬。你自己给我解释清楚就行了,这事暂时不必让二哥知道。”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许京曜的抬手,用指尖轻轻撩了撩她红扑扑的耳垂,自动忽略她说的话:“好可爱,想亲一亲。”
话落,他温热的唇瓣便贴了过去。
气息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拂得她耳尖发痒,梁缘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却没有推开他。
她暗自嫌弃自己,好没出息,明明心里怄着气,可在他靠近的瞬间,所有的硬气都化作了绕指柔,软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男人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寸一寸吻到了唇角:“老婆,我想先亲一会,亲完再和你解释,好不好?”
他捉住梁缘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蛊惑人心:“许京曜从没做过对不起你,对不起良心的事。”
梁缘今天特意化了一个妆,不算淡的那种。
此刻,她垂着眼,卷翘的睫毛轻轻扑闪着,眼皮上缀着亮晶晶的细闪,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