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一家服装行业的,跟宋家一样,近几年势头很猛,全国半数的服装加工厂都被他收入了麾下。
人也长得还可以,不过,就是有点……
不太好说。
反正在自我介绍之后,就直奔了主题。
男人的意思就是宋今朝身材样貌都上乘,他看得上,为了不浪费宋今朝的基因,再加上他现在家大业大,家里有“皇位”要继承,要求宋今朝替他生五个孩子,其中还得保证三个是儿子。
简直离了大谱!
在回去的路上,梁缘忍不住调侃她:“朝朝,你之前不是说只要不给你报名师课,口语班的就行吗?”
“刚才那个咋不行?”
刚才那个人,从谈吐便可以看出,并不是什么高级知识分子,断然是不会给宋今朝报口语班,名师课的。
宋今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得再加一条,把女人当成生产工具的,坚决不行。”
周六晚上,梁缘窝在二楼的沙发里给许京曜打视频电话。
她蜷着双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瘪了瘪小嘴,声音非常软乎:“许京曜,你都出差十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宋今朝听着闺蜜那黏糊糊的撒娇音调,瞬间打了一个激灵,浑身麻麻的,一身鸡皮疙瘩。
喉咙坎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哦,原来是猝不及防被灌了一把狗粮。
她起身:“元宝,我去看看你的漂亮衣服,你和许大恶霸慢慢聊吧!”
说完,快步蹿进了衣帽间。
视频那头,许京曜刚洗完澡,连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干。他从浴室拿了一张干毛巾,出了浴室,将手机支在床头柜,用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有些“逃掉”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砸在锁骨凹陷处,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看着屏幕里梁缘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他勾唇轻笑:“想我了?”
“嗯。”梁缘轻轻点点头,又鼓了鼓腮帮子,说,“许京曜,我怀疑你在港城还有一个老婆。”
“嗯?”许京曜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僵滞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你都知道?”
梁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所以你就十天不回家!”
头发擦得半干,刘海懒懒地垂在额前,给男人添了一些慵懒随性的美感。
梁缘眨着眸子多看了两眼。
许京曜将毛巾顺手打在一旁的椅背上,声音正经了些:“再过几天就回去,最迟下周二。”
梁缘却不依不饶,顺着刚才的玩笑往下逗:“那若是你那边的老婆不让你回来呢?”
“那我跟她好好做做思想工作,让她明白‘雨露均沾’这个道理,不能一直独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