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饭,两人开车回了民宿。
宋今朝迫不及待地将照片从相机里导了出来,然后开始修图。
两人的颜值身材都算是顶级,倒是没多少细节要调整,主要的还是修掉一些杂景还有路人,让画面更干净高级。
梁缘则先去洗漱了,等她洗漱出来再接替宋今朝的修图工作。
最后,她挑了两组照片发朋友圈:一组是精心构图的好看合照,另一组是两人抓拍的搞怪瞬间。
宋今朝指甲缝被染黄的那张,赫然在列。
宋今朝洗完澡出来,翻到梁缘的朋友圈,大惊一声:“死元宝,你怎么连我这种照片都发,回头没有小哥哥愿意牵我的手了。”
“说得就像现在有小哥哥牵你的手一样!”梁缘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又解释,“放心啦,没几天就变正常了,而且我只发了手,没人知道那是你的手,都以为是我的呢!”
“要嫌弃,也是嫌弃我。”
事实确实如梁缘所说,别人都以为那邋遢黄渍的手,是她的。
昏暗的包间里,四个男人并排坐在沙发里。前面茶几上摆了不少已开瓶,但未饮的酒。
许京曜坐在中间,右边是江一川,左边是盛钧年,这两人都是许京曜的高中同学,再往左是王畅,这人比许京曜大一届,但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
江一川懒懒地翘着老爷腿,整个人靠在沙发里,一副没骨头的大爷模样。
他忽然拿着手机凑到许京曜面前,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曜哥,班花不愧是班花。”
“十年前凭颜值坐上了班花的位置,十年后在这满是科技假脸的时代,她这张纯天然的脸,依旧能打。”
他顿了顿,又翻了张照片,“还有她身边这宋今朝,颜值也不差。”
许京曜瞥了一眼江一川的手机,上面是梁缘刚才发的朋友圈。
江一川手指滑动,一张张往后翻,翻到那张染着黄渍的手时,他猛地坐直了点,忍不住爆了句粗:“卧槽!”
“脸蛋长得这么精致,这手怎么这么邋遢?”
他咂咂嘴,语气里满是不解,“咱班花自从失业后,还真是越来越堕落了!以前多精明能干的女强人,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你看看这手,简直不忍直视!”
许京曜的视线落在屏幕里那双白皙的手上,淡淡说了一句:“那不是她的手。”
“你怎么知道?”江一川下意识地追问。
“瞎猜的。”许京曜瞎回答。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根本不是瞎猜!
他忽然想起昨天,梁缘将手摊在他面前的模样:手指纤细匀称,骨节小巧得几乎看不见,是那种软乎乎的手感。
而照片里这双手,就算染了黄渍也算得上好看,只是指节却比梁缘的明显太多,根本不是一个人的。
他,绝对是在钓你
江一川太清楚许京曜和梁缘那些不对付的过去了,所以真当他是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