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他一眼,踩着飞快的猫步走过去捂住他的嘴。
掌心触碰到他温软的唇瓣时,她心尖一颤,却还是做出一副凶狠样儿,低声威胁他:“许京曜,你再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许京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势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梁缘挣扎了两下,可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圈在她腰上。
挣扎未果,她索性放弃了。
男人不都是那个尿性嘛,你越是挣扎害怕,他越是欺负得紧。
可别让他给开心到了。
“梁元宝,你要不要等做了之后再杀?”许京曜贴着她的耳边轻笑,声音很低沉,连带着胸腔也跟着轻轻震动着。
“不是想要继承我的遗产吗?”
“你得有‘种’,才名正言顺。”
我不想努力了
梁缘耳根子瞬间烫了起来,正想开口怼回去,门外母亲的声音又炸了起来,比刚才更急了。
甚至直呼起了她的大名:“梁缘,你给我开门!”
“你房间里面灯都亮着,别给我装睡!”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别大晚上的去工地,你怎么就非不听呢?”
“那片先前挖出好几个坟,跟你说过不干净不干净,你是嫌自己命太硬是不是?”
门外是母亲喋喋不休的声音,满是担心和生气。
梁缘深呼吸了几口,故意将声音放得软绵无力:“妈,我真睡了!”
“你别听汪清泉瞎说,我没去工地。”
“你没去工地,那你怎么知道是汪清泉说的?”陈佩兰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
再说了,她是得到确切的消息才过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汪清泉去茶楼那边看人打夜麻将,顺嘴说起了晚上他被梁缘吓得丢了半只魂的事。
梁缘:“……”
她在心里骂了一下汪清泉这个大嘴巴。
梁缘总共也就两次夜探工地,一次是今天;还有一次是年初,那会儿听说工地有磷火,她跟着去看热闹呢,还拍了点视频。
上一次回来,也是汪清泉说漏了嘴,害得她被她母亲指着鼻子痛骂了一顿。
但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梁缘老实服软:“好了,妈,我记住了。”
“我保证,下次不在半夜去!”
“啪”的一声脆响,手掌重重打在门板上,陈佩兰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几个度:“梁元宝,你是要气死你妈是不是?”
“哎呀,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去了!”梁缘无奈被迫服软。
她连忙赶人:“妈,你快回去睡觉吧,我老实了!真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