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欲求无度,我真的和你离婚。”
许京曜捏住某卡片的指尖一顿,随即轻笑出声,他将抽屉里的银行卡拿出来,递到她面前:“想什么呢?我给你拿银行卡。”
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梁缘小脸爆红。
她装模作样地抬手揉了揉眼睛,语气软得像棉花:“许京曜,你怎么还没睡呢?我刚才都睡着了。”
许京曜眼底盛满宠溺,没有拆穿她,只是轻声说:“卡里有六千万,是小叔给的。”
梁缘望向他的眸子,一脸疑惑:“小叔?”
“就是高中毕业时,你来许家老宅找我见到的那个人。他是我小叔,只比我大四岁。”许京曜和她解释。
“我之前不知道你去老宅找过我,也不知道小叔当时说了一些让你伤心的话。”
梁缘接话:“所以,这是小叔对我的补偿?”
“算是吧!”
梁缘垂下眸子,看了看那张卡,她从许京曜手里抽出来:“那这我得要,长辈赐不可拒。最主要是,他当时真的让我很伤心,我还哭鼻子了呢!”
许京曜将人抱紧了些:“你别和小叔一般见识,他那个人从来只知道工作,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他不懂男女情爱。”
“嗯,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释怀了。”梁缘轻轻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想想,他当时说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你的高度,大概是我奋斗十辈子都达不到的……”
你才是母老虎!
许京曜没让她把话说完,用温热的唇瓣给堵了回去。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又逮着人好好亲了一会儿,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
随后他又说:“奶奶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孔方明有收关门弟子的想法,问你要不要去争取一下?”
“孔方明?孔大师?国内最有名的油画大师?”梁缘惊得眼睛都鼓圆了。
“对。”
梁缘疑惑:“可是,孔大师都收山好多年了,怎么会突然想起收关门弟子?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不奇怪!”许京曜解释,“老艺术家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考量。”
“其实,孔先生这些年并没亲授多少弟子,基本都是徒孙辈,你若能拜入他门下,自然是一件好事。”
梁缘并非狂妄自大,她对自己的画技还是相当自信的:“那我当然要去试试。”
“那就去,下周三,在京北榕园。”许京曜音色平平,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忧虑,“我相信你能通过孔先生的考核。”
梁缘偏头看他,明明是鼓励的话,可总感觉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丧气。
“许京曜,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高兴?你刚才那话说得好像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