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都是表象。
梁缘一想到她那张虚伪人皮下的嘴脸,就忍不住犯恶心。若不是她,或许她现在还留在飞鼎,还是那个风风光光、人人称道的“金牌投资监理”。
夏凌薇费尽心思要将她赶出商圈,如今若是知道她要和许京曜结婚……
不过,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不了!”梁缘轻声拒绝,“我和他们不算太熟。”
见她坚持,许京曜没再挽留。
送走梁缘,他第一时间将她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元宝老婆”。
许京曜再次回到高尔夫球场的时候,江一川立即丢了手里侧球杆,三步并作两步两步走凑到他面前,眼里满是好奇。
“曜哥,我刚才好像看见你送一个女孩子出去,那背影看着有点像高中的班花梁缘,是她吗?”
许京曜轻轻勾了勾唇角,坦然承认:“是啊!”
“她来找你做什么?”江一川好奇追问。
“送枇杷。”
“送枇杷?”江一川有些不解,“为什么我的就是邮寄过来,你的却是她亲自送过来?”
“因为我买得多。”许京曜语气平淡,视线落在不远处盛钧年挥球杆的身影上。
“你买了多少?”江一川有一种被区别对待了的委屈劲。
“五十斤。”
“五十斤?”江一川懊恼,“早知道我也买五十斤了!”
一直在休息台补妆的夏凌薇收了小镜子,也跟着凑了过来,声音里裹着几分清甜软绵:“京曜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们在这儿等你好半天了,都没心思打球呢!”
“走吧,我们先过去打球。”说着,她迈着步子往许京曜那边靠,手腕微微抬起,手指已经做好了挽住他胳膊的姿势。
我没想过反悔
许京曜侧了侧身,恰好避开了她的手,语气没什么温度:“我刚才谈恋爱去了。”
说完,他迈着步子往发球台走去,根本不在意身后人的反应。
夏凌薇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刚才还甜得发腻的笑容瞬间从脸上褪去。
她将眸光投向江一川,声音也没有了刚才那般软绵:“江一川,刚才京曜哥到底去哪儿了?”
江一川也还没从许京曜的话里回过神来,听见夏凌薇的质问,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哪儿知道?我刚不是一直和年哥在一起打球吗?”
他心里清楚,他不能把看见梁缘的事情说出来。
这夏家的小公主从高中开始就容不下梁缘,要是知道梁缘刚才给曜哥送了枇杷过来,指不定要闹多久,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