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梓云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趁着护士们忙乱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配药室,随后把保胎药换成了米非司酮片。
米非司酮,是流产药。
只要迟雨舒吃了下去,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就一定保不住了。
到那时,顾司瑾唯一的牵绊就没了,傅建国也不会再有理由偏袒她。
顾太太的位置,终究还是她的。
她越想,就越兴奋。
换好药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悄悄走向了楼梯间。
她要在这里,亲眼等着好戏上演。
傍晚六点整,护士推着小小的治疗车,走进了迟雨舒的病房。
“迟小姐,吃药了。”
护士微笑着将药瓶和温水递了过去。
迟雨舒正要伸手去接,顾司瑾就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不能吃!”
他说着,就一把夺过护士手中的药瓶,手都在抖。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幸好他之前安排了保镖二十四小时盯着。
也幸好保镖机警,发现了瞿梓云鬼鬼祟祟的身影,并且及时通知了他。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
她把药拿回来,倒了一颗出来,仔细辨认着。
待认出这是米非司酮后,她手都抖了。
这药迟小姐要是吃下去,孩子很快就没了。
究竟是谁把药换了?
迟雨舒更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满心后怕。
她抬起头,紧张地看着顾司瑾,“到底是谁,要如此歹毒地害我的孩子?”
顾司瑾朝着门外示意了一下。
下一秒,保镖就压着瞿梓云走了进来。
迟雨舒死死地盯着她。
“为什么?”
她们之间是有过节,可孩子是无辜的。
她怎么能对一个还未出世的生命,下如此毒手?
瞿梓云被保镖死死地按着,却毫无悔意。
她甚至还抬起下巴,冲着迟雨舒挑衅一笑:“为什么?迟雨舒,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这个野种,阿瑾怎么会取消跟我的婚礼?我们现在早就是合法夫妻了!”
顾司瑾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就算没有舒舒,没有这个孩子,我也不会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而柔声安抚迟雨舒:“舒舒,你别怕,我带她去见舅舅,让舅舅来处理,舅舅的手段你知道的,以后她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了。”
迟雨舒恍惚着点了点头。
顾司瑾这才转身出了门。
保镖立刻压着还在叫嚣的瞿梓云,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