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你不肯好好跟瑾钧复婚,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姜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指责。
“那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他要做什么,我们迟家哪里敢违背?”
“你以为我们想吗?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孝女!”
迟雨舒看着她推卸责任的丑陋嘴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到底是谁不孝?
为了巴结沈家,连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
“你最好祈祷外婆没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她再也不看姜清一眼,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上了二楼,她推开了外婆的房门。
外婆正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一个看起来就很强势的中年保姆,正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这人,一看就是沈瑾钧安排的。
看来,她想悄悄给外婆解掉手环,应该是不可能了。
迟雨舒走到床边,放轻了声音对着那个保姆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外婆。”
保姆站着没动,语气强硬地回绝。
“沈先生交代过,不能离开老太太半步。”
正在迟雨舒苦恼怎么支开保姆时,外婆却睁开了眼睛。
“舒舒,瑾钧也是一片孝心,怕我一个人不安全,你别太在意。”
迟雨舒只能强行压下心思,在床边坐了下来。
“外婆,您怎么突然来城里了?您不是一直不喜欢这里的喧闹吗?”
外婆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你爸爸亲自回去接我,说你马上就要跟瑾钧复婚了,这么大的喜事,我一高兴,就跟着过来了。”
迟雨舒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扑进了外婆的怀里,嚎啕大哭。
“傻孩子,怎么还哭了?”
外婆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笑了起来。
这孩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有委屈就来找她哭。
要是当初她态度强硬一点,不让姜清把她接到城里来,她是不是会快乐一点?
“乖,不哭,不哭。”
外婆一下一下拍着迟雨舒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迟雨舒哭了半晌,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样,外婆一看,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花猫。”
阿瑾,我们分手吧
偷偷解开手环的希望破灭。
迟雨舒从迟家出来,整个人都恍惚了。
难道,她真的要嫁给沈瑾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她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顾司瑾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顿时心头一紧。
“怎么了?”
迟雨舒迅速地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故作轻松地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今天做了好几台手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