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还是老公你聪明。”
“我明天一早就去,一定把妈哄得服服帖帖的。”
……
次日一早,姜清就拎着补品去了观澜国际。
她一进门就挤到了自家妈妈身边,开始诉苦。
“妈,您是不知道,昨天婚礼上那么一闹,我们家的股票都快跌停了。”
“再这么下去,迟家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您也不想看到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吃破产的苦吧?”
“您帮我劝劝舒舒,让她跟顾总说说,多跟迟氏合作。这样一来,迟家就不用破产了,以后舒舒跟顾总结婚,我们迟家也能给她当个底气。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外婆听着,只觉得好笑。
她还以为,姜清是为之前的事过来道歉的。
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想过道歉,反而还打起了顾司瑾的主意。
这个女儿,真是没救了。
外婆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狼心狗肺?为了钱,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拿来当筹码,你简直不配为人母亲!”
姜清下意识就反驳。
“我怎么就不配了?反正迟雨舒又不是……”
话说到一半,外婆厌恶地打断了她。
“不是什么?她不是男孩你就这么对她?”
“姜清,我告诉你,舒舒比你那个宝贝儿子优秀不止一万倍!”
“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姜清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再反驳。
她怎么忘了,妈是最疼迟雨舒的。
房间里,迟雨舒隔着门,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一直以为,姜清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从姜清的语气里,听到的不是重男轻女的偏见,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凉薄。
就好像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怀疑自己的身世
姜清被外婆赶走后,迟雨舒出了卧室,走到外婆旁边坐了下来。
她挽着外婆的手,垂下眼,故意失落地道:“外婆,有时候我觉得,我好像不是爸妈亲生的,感觉像是被捡回来的。”
外婆笑呵呵地摆摆手。
“我原先也是这个想法,但你出生时,是我在产房门口从护士那里接的。当时,我生怕把你搞混弄丢咯,就拼命地记住你的样子,而且,你后背还有个月牙形的胎记,我不会记错的。”
她后背确实有胎记。
而且,照外婆这么说,她确实是姜清亲生的。
她语气里的凉薄,应该是因为从未喜欢过她,也从未把她当成过她的孩子。
迟雨舒打消了怀疑,但心也跟着死了。
以后,她就当自己没有这个妈。
反正,她还有外婆呢。
她靠着外婆的肩膀,软绵绵地撒着娇,“我知道了,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