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盯住了自己的儿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猛地朝着迟光宗扑了过去。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迟光宗的脸上。
迟光宗被打蒙了。
他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打了,就是一句重话,他妈都没跟他说过。
“谁让你问的?谁让你问的!”
姜清像是疯了一样,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
她的脸上,是惊恐和慌乱。
“迟光宗,你给我记住了!”
“以后再敢提半个字,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迟光宗彻底被吓傻了。
……
夜色,浓稠如墨。
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细微的声响。
迟雨舒靠在座位上,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那些斑斓的光影,从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一闪而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把求救短信发给了顾司瑾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具,冰冷的,漂亮的躯壳。
身旁,男人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愈发冷硬,凌厉。
刚刚在迟家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顾司瑾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安静得过分的女人。
她就那么靠着,一动不动。
苍白的小脸,还没有他掌心大。
那副脆弱又破碎的样子,让他心疼。
是不是亲生这件事,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他更在意的,是她。
是她明明知道那是一场鸿门宴,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
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