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火灾是人为纵火,宴会厅的大门和消防通道,都是被人从外面反锁的。”
“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对方想让参加婚礼的所有人都葬身火海。”
傅建国一直紧盯着抢救室的目光终于移开。
“确定了?”
“是。”
傅建国的神色愈发凝重。
楚定邦已经被赶出了傅氏,按理说,他没这个胆子在风口浪尖上对阿瑾下死手。
究竟是多大的仇怨,能让他不惜搭上几十条人命?
他眼里杀意陡生:“吩咐下去,把楚定邦的女儿控制起来。”
秘书心头一凛。
“是,傅董,我这就去办。”
他立刻打电话吩咐手下,让他们把楚定邦的女儿楚倾绑走。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楚倾早已出国,就连楚定邦的妻子和母亲也都下落不明。
如今的楚家,只剩楚定邦一人。
秘书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不是让你们二十四小时盯着吗?人怎么会不见的!”
手下直呼冤枉:“我们一直守着门口,没见他们家人出来过!唯一的可能,就是之前有商场送货上门,他们趁机把人藏在货车里运走了!”
秘书听到这,神色更加凝重。
“你是说,楚定邦在外面还有帮手?”
手下笃定地道:“肯定有,否则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把家人送出国?”
秘书不敢耽搁,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傅见国。
傅建国听罢,起身来回踱步,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不是楚定邦的行事风格。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但能指使得了楚定邦,又对阿瑾怀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会是谁?
舒舒,我们分手吧
与此同时,医院门口。
身心的双重打击下,迟雨舒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苏雯赶紧将她送回了镇山医院。
次日傍晚,迟雨舒才从昏迷中醒来。
床边坐着一个人,身形清瘦,像极了……
“阿瑾?”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那人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何宇担忧的脸。
“师傅,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疼不疼?”
听着他关切的话语,迟雨舒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了下去。
“你怎么在这?雯雯呢?”
她只记得自己和雯雯被保镖扔出医院,之后便晕了过去。
想来是雯雯把她送了过来。
“您是说您的朋友吗?她守了您一夜,我早上过来她才刚走。她说咽不下这口气,要去查清楚这件事。”
何宇一边解释,一边倒了杯温水,细心地插上吸管递到她唇边,“师傅喝点水,您的嘴唇都干裂了。”
迟雨舒的确口干舌燥,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原本迷糊的的大脑,这才开始清醒。
婚礼上的那场大火,绝非意外。
大门被反锁,消防通道被堵死,分明是有人要将他们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