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找迟雨舒,让她做手术,重见光明。
……
沈氏,总裁办公室。
沈瑾钧也看到了这个报道。
迟雨舒。
那张他看了三年,早已厌倦的脸,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耀眼夺目的姿态,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他怔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迟雨舒还有这样的本事。
在他的记忆里,她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卑微又顺从的女人。
她的世界,应该只有他。
她的喜怒哀乐,都该由他掌控。
她就像一件他随手丢在角落里的旧衣服,他可以不穿,可以不喜欢,但那终究是他的所有物。
没有任何价值。
可现在,这件旧衣服,忽然就变成了全世界都想拥有的,独一无二的高定。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它扔掉的蠢货。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白大褂,眼神清冷坚定。
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自信从容的光。
原来,离开了他,她竟然可以活得这么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是后悔。
是那种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自己亲手丢弃后,才追悔莫及的懊恼。
他要是没有同意离婚。
那她现在所有的荣耀,所有的成就,就都该是沈氏的。
沈氏的医疗领域,将会因此一跃成为国内,不,是全球的翘楚。
而他沈瑾钧,才是那个站在她身边,接受所有人艳羡和敬仰的男人。
沈瑾钧捏着平板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泛白。
他拿起手机,打了迟雨舒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沈瑾钧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在忙什么?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同样的结果。
沈瑾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是在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她现在出名了,翅膀硬了,所以连他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沈瑾钧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他倒是要去看看。
她到底,在忙什么。
所有人都是来找迟雨舒的
他一路驱车,直奔镇山医院。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沈瑾钧猛地踩下了刹车。
他看着前面拥堵的,望不到头的车流,心底那股无名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烦躁地按了几下喇叭,可前面依旧是纹丝不动。
沈瑾钧降下车窗,探出头。
这才发现,前面所有的车,都是要往同一个方向去的。
镇山医院。
他从来不知道,镇山医院门口的路,也会堵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