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
“我现在没空。”
应景州:“就这么急着跟人相亲?”
欧阳初:“谁跟你说我在相亲?”
“啊???”欧阳初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望着他。
“我刚刚确实在楼下相亲来着,不过相亲对象已经走了,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是楼老板给我请来的军工大佬”
应景州:感觉后背有些发麻。
楼敬渊这人,好虽好,但是公私分明。
要是因为他的原因让对方走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欧阳初啧了声,伸手拍了拍应景州的肩头:“应总,你完啦!要挨骂啦!!!!!!真为你感到伤心呢!!!!”
应景州气着了:“为我感到伤心,你笑什么?”
欧阳初托着腮帮子揉了揉:“死脸,克制点!”
果然,闹剧传到楼敬渊耳里时,应景州被喊进了办公室。
挨批不至于,提点了几句希望他别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工作。
应景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夜,加班至凌晨准备回公公寓时,恰见欧阳初跟军工大楼有说有笑的从大楼出来。
应景州开着黑色的保时捷缓缓的行驶到二人跟前。
降下副驾驶车窗望向欧阳初:“去哪儿?送你们!”
“洲际酒店,劳烦应总了。”
欧阳初自打上车,跟人的聊天就没断过,从专业领域聊到研究方向,又聊到最近的科技论坛会议。
一副全然把他当司机的模样。
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
给他一种分秒必争的跟人聊天的错觉。
应景州从她得话里听出欧阳初下月初要去苏城参加科技峰会。
心思转的异常灵活
幸好,幸好是他
“舅舅?”
这天晚上,楼先生好不容易将小姑娘哄好交给月嫂,刚进主卧躺下,欧阳战电话气势汹汹的进来。
质问声直劈脑门:“你在哪儿?”
“平云山,”小姑娘出生之后他几乎寸步难行,晚上回家晚了都是惊天动地,还敢去哪儿?
南周生的孩子,禁锢住的是他……
“应景州有在哪儿?”
楼敬渊心里一跳,得!这句才是重点。
“他最近没有出差计划,应该也在江城。”
“他最好是在,我去港城开了两天会,又让他们搞一起去了!我是开会去了,不是死了,要么你打电话让他滚回来,要么,我找人送他去见祖宗!”
欧阳战怒不可揭。
防应景州跟防贼似得,是个贼也就算了,最多也就偷偷钱财,而应景州偷的是他姑娘。
一个丝毫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妄想当他女婿?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楼敬渊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拿手机给应景州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