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手术刀就这么丝滑划开孕妇的肚皮,又将手伸了进去。
这一幕,光是看着都格外恐怖。
楼敬渊大骇,三两步走上去关了电视,声线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看这个做什么?”
南周缓了半晌才回神,瞠目结舌望着楼敬渊,像是被吓呆了似得:“我只是想看看生和剖有什么区别。”
“问医生就好了,这么血淋淋的东西”
楼敬渊意识到自己语气里带着点训斥,狠狠叹了口气,朝着南周走过去,抻了抻裤腿蹲在她身前,握住她的掌心缓缓磋磨着:“乖宝!我怕你吓着。”
“那怎么办呢?还不是要经历的,都到这里了。”
她确实是怕!
看不看都怕!
越到孕晚期越焦虑越怕。
眼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她越来越恐慌。
“就生这一个,往后再也不生了。”
“你要不信,我去结扎好不好?我了解过了,男性做结扎手术伤害要比女性上环或者避孕小。”
取名字
南周被吓着了。
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全是纪录片里血淋淋的场面。
明明困及,但就是不敢睡。
转头看了眼楼敬渊,见人没有苏醒的迹象,悄悄拿着手机钻进被子里,打开app搜顺产的后遗症。
看着评论区网友的各种科普。
她掌心一茬茬的汗往外冒。
拿着手机的指尖都在颤抖。
看到生育损伤最终都会落在女性身上这句话时,她莫名觉得被人呃住了咽喉。
难以喘息。
下一秒,南周摁灭了手机,哗啦一声拨开被子将自己的脑袋从被子里拯救出来。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不过数秒钟,楼敬渊那侧的小夜灯就开了。
男人撑着身子就着微弱的灯光望着她,嗓音暗哑带着急切的关心:“怎么了?”
“没怎么了。”
“做噩梦了?”楼敬渊隐约猜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避开肚子将她搂进怀里:“来,老公抱抱。”
肚子刚一贴上楼敬渊,小家伙在里面打太极似得闹腾。
闹的她躺不住。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楼敬渊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电动床垫升高,让她更舒适些。
自打她肚子大了,不太好躺平时,楼敬渊就将主卧的床垫给换了。
半躺在床上的人才稍微好过了些。
连呼吸都顺畅了。
“又闹了?”
南周恩了声,她现在可算是能理解方之敏说的那句话了,怀双胞胎怀到最后,想死。
孕晚期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