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等南周坐完月子。”
欧阳初狐疑的望着他,总觉得楼敬渊的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
贸贸然跟她说这个,这也算是有求于她了吧?
她何德何能啊!能让楼敬渊求到跟前。
“我很好奇!”实在是很好奇。
“应景州心情不好,罢工了,南周现在孕晚期,身边离不开人,他走的洒脱,公司现在半边山落在我头上,忙起工作,我自然没那么多时间陪南周,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和外甥得不到更好的照顾吧?”
好大一顶帽子啊!
欧阳初嘶了声,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靠在椅背上望着楼敬渊。
在思考他话语里的可行性。
“你确定我跟应景州维持下去,他能老实去上班?”
应景州撂摊子,难道不是因为这些年被压榨狠了吗?
跟她有什么关系?
楼敬渊很笃定:“只要你跟他维持这种关系,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这么强?
一步一步干到位?
欧阳初倒是想答应,那可是五百万啊!
不对!
六百万啊!
可她很清楚,应景州这狗东西虽然不婚主义,但是控制欲挺强,她这要是出了火坑再进去,难保应景州不会控制她!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
楼敬渊大抵看出了欧阳初的犹豫,再加码:“八百万,一个月!”
“干!”
“干!!!”
八百万啊!这可是八百万啊!
犹豫一秒钟都是对毛爷爷的不尊重。
楼敬渊见人答应了,稳了稳,先是拿出手机给欧阳初转了第一笔钱。
生怕自己转晚了,她想通了。
楼敬渊的办事效率向来很快,钱都给了,就好聊了。
资本家的谈判手段用在自家人身上,坑的欧阳初一愣一愣的。
她还没震惊楼敬渊赚钱的速度。
就见这人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还有一件事情。”
欧阳初一愣!
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件事情南周不知道,日后也希望你不要在她跟前提起。”
欧阳初:
不对劲!
这不对劲!
要是好事为什么不能让南周知道?
楼敬渊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楼董,我爸一直教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穷也要穷的有骨气”
欧阳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app想转账。
想将那八百万转给楼敬渊。
要是只听到跟应景州维持关系这里,她兴许还不会多想,可楼敬渊这狗东西,开始说还有一件事情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了
楼敬渊听的心一紧,但仍旧面不改色的喝着茶。
司马迁有言:心若惊雷面若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欧阳初的这点把戏,不足以让他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资本家做久了,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了。
他冷眼瞧着欧阳初,见她操作一番没操作出来。
好心提醒了一句:“银行大额转账要去柜台开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