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可以吗?”
要是在江城就好说了,礼品间的礼物多的数不胜数,在港城,楼家也有,但商人和政客之间的送礼,大有不同。
楼家的礼品间的那些东西,对于梅琳来说,反而太厚重。
“可以,别太便宜。”
“好。”
楼敬渊盯了她两秒:“你不问?”
“问什么?”
“我让你帮女下属挑礼物”
南周笑了声,侧身勾上他的脖子:“我该怎么做?吃醋?还是闹脾气?”
“或者学学电视剧里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情节?”
南周不等他回答,亲了亲他的唇瓣:“楼董,我相信你不会出轨,就像相信我会复仇成功一样坚定。”
楼敬渊太清高,太自负,他这样的男人,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受任何委屈。
如果梅琳真的跟他有关系,那就不会有她南周什么事儿了。
南周亲了亲他的唇瓣,刚想抽身离开。
被楼敬渊摁住后脑勺狠狠的吻住。
辗转反侧期间,她的肚子贴在他身前,男人掌心游离在她后腰上。
她仰着头,望着车顶,喘息急促又难耐
刚刚擦干净的身子,又跟被人泼了水似得。
这小老三,就是心思深
临近中午,二人从商场出来。
后备箱放满了礼物,除了有施严和梅琳的,还有楼家人的。
临近到楼家别墅时,楼敬渊接了个电话,电话那侧,兴许是说了什么事情。
楼敬渊侧身看了眼南周:“先送你回去,下午我得去趟公司。”
“自己在家,可以吗?”
“好。”
“乖!”
楼敬渊将人送到家,又让人将礼物搬下来,叮嘱了赵行兰几句,这才安心离开。
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记得让南周午休。”
“生病了,不能吃药只能多喝热水多睡觉来增加抵抗力了。”
赵行兰见儿子心疼儿媳,心底一暖,点了点头:“好。”
孩子恩爱,利于家庭和谐,她自然是乐见的。
身为父母从中做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见人走,赵行兰准备进屋子。
谁知楼敬渊又返身回来了:“南周若是不想做什么,您依着她。”
赵行兰:“好。”
“还有”
赵行兰被他几进几出的叮嘱弄的有些烦:“老三,要不你还是把人带走?”
楼敬渊不敢说话了。
沉默了一阵,才道了句:“辛苦您了,我先走。”
赵行兰见他彻底上车,才狠狠松了口气,一转身看见南周捧着杯子站在身后,无奈问了句:“在家里也这么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