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又不止我们这里一处。”
江洁望着楼敬渊的眼神好似在说,你看看你看看,他四处卖你们家的脸呢!
南周从几人的聊天中隐约摸出了门道来,楼敬渊今日特地为了楼仲观来的,楼仲观是楼家二房的二儿子,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吃喝玩乐连带欠债,四处卖楼家的脸面。
而大家看在楼家大方的面子上都会让他赊账。
只是这账赊成了无底洞。
楼敬渊沉默了片刻,半晌,突兀笑了声。
“没上门讨债?”
江洁无奈翻了个白眼:“要我敢啊!我前段时间倒是想来着,斟酌着想上门,还没上呢!敬池哥就升了,好巧不巧,升我爸头顶上去了,我又只能忍着。”
大家听见这憋屈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带着南周都笑的轻颤,是真倒霉啊!
楼敬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腰,顺着落在她掌心,见她不冷才安心:“我们家人不管他的事儿,你怂什么?”
江洁摊了摊手:“我知道啊,我爸不信邪啊!”
沉之衍笑了声:“够憋屈的。”
“谁说不是呢!”江洁目光落到楼敬渊身上,眼巴巴的望着他:“楼董您看,我们这都是小本买卖,要不您大发慈悲把我们的账平一平?”
“是我儿子吗?我来平账?”
南周很少听他这么直白的怼人,正端着水杯喝水的人突兀呛了声,江洁伸手哗哗哗的扯出几张纸巾递给他:“你看看,也不温柔点,吓着弟妹了是不是?”
南周这日,穿的衣服较为宽松,里面是一件棉麻的半领长裙,外面是一件长款的毛线衫。
进了屋子也没脱。
跟对面穿着一件雪纺衫的江洁比起来,多的不是一星半点。
南周接过纸巾擦着唇,微微侧身时,腹部弧度微微显出。
恰好被她瞥到:“弟妹这是有喜了?”
刹那间,包厢里剩余的三个男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南周腹部。
看的她极为不好意思。
“操!牛逼啊!真给你当上爹了。”
江洁踹了一脚路桓:“你文明点,注意胎教。”
又望向南周:“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了。”
“这瘦了点啊!孕吐的厉害?”
“最近好些了。”
江洁身为过来人,劝着她:“想吃什么就吃,别太讲究,我怀孕的时候百无禁忌,除了不吃屎什么都吃,自己心情好,孩子生下来性格也好,又好带。”
路桓附和着江洁的话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
又望向楼敬渊:“平常心,除了安全上多注意点,也没别的大事,江洁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我们还去露营爬山来着。”
南周羡慕的看了眼江洁。
爬山?她敢去,楼敬渊也不敢带她去啊!
楼敬渊低眸的瞬间捕捉到南周眼里的羡慕,一句话将她那颗躁动的心摁下去了:“每个人身体情况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