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爱不爱南周是一回事,眼下南周怀孕,都不适合干这些事情。
老太爷身体日渐不行,对家都在伺机而动,若是顾全大局,现在最主要的是让楼敬池坐上该坐的位置。
若是这些事情让楼敬渊自己去办,他定然能接受,
可让南周去办,他做不到。
他的妻子,不该去承受这些狂风暴雨。
“在想想别的办法,南周不能被当成靶子。
“好,”楼敬池能理解,哪个正常男人会将自己怀孕的妻子推出去挡雷吗?
估计没人愿意。
楼敬渊看了眼时间,想着南周快醒了,起身离开了茶室。
刚走到客厅,见南周拿着手机下楼,脚步有些急切朝他而来。
“吴北死了?”
“是。”
“为什么?对家下手了?”
“别急,先吃点东西,”楼敬渊牵着她往餐室去,让宋姨将早餐端上来。
一碗清面,很素,上面窝着蛋飘着白菜叶子。
南周握着筷子,视线落在楼敬渊身上。
对方语气平缓展开:“大哥跟港城几个世家子弟在争同一个位置,对方下了手。”
“既然是大哥的事情,为什么下手冲着我来?”
南周很不解。
“不是冲着你来,是冲着我来的”
委屈了南周当挡箭牌
楼敬渊将最近楼家的事情大致告知南周。
关乎于老太爷在港城的传言,和楼敬池此时正在经历的事业危机。
以及京川资本背后庞大的利益链。
细说下来,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这日,楼敬渊却用简洁明了的话将主线说清明了。
南周了然:“也就是说,吴北兴许是想找你的麻烦,让你冠上杀人犯的名头,但由于你太难近身,而事情又迫在眉睫,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我?”
“嗯。”
瞎猫碰上死耗子也有个耗子。
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强。
南周握着筷子挑着碗里的清水面,神色恹恹:“我这么好欺负的吗?”
不等楼敬渊回答,她又问:“既然吴北死了,那他们定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吧?出什么新闻了吗?”
南周说着,搁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准备看新闻。
点开时,发现上面挂着的还是某某明星私生子的新闻,闹了一周了,天天在热搜上挂着。
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南周不信,这要是她,不得花大价钱煽风点火?
“没有?还是你下了?”
楼先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思忖该如何回应南周这个问题。
南周托着腮帮子望着他,针织衫顺着细白的皓腕落下来,眨巴着清明的眸子,姿态娇娇:“战术性喝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