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信步而来,乍见她站在电梯间,稍有些惊讶:“怎么不进去?”
“在等你。”
男人面上一喜。
伸手正准备去牵南周的掌心。
只听南周冷冷道:“你住在这里很不方便。”
楼敬渊心里跟打翻了调料台似得难受,忍着心里的不适,嗯了声:“是不太方便,你要是想跟舅妈和小初他们住在一起,带他们住到平云山好不好?”
南周看了他一眼。
她是这么意思吗?
“你自己回去就好了。”
“老婆孩子在这儿,我回去也不安心。”
“因为你不安心,难道要让大家都不舒心吗?”
南周话语带着指责。
言语刺的楼敬渊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控制欲强的这个话题上。
俩人无言沉默了片刻,楼敬渊缓缓点头:“是我唐突了。”
男人按了电梯,眼见电梯到负一楼,他道:“上去吧!”
南周一句你呢到了嘴边想问又不敢问。
直至电梯门阖上,她狠狠的叹了口气,靠在电梯壁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大门打开,沐悦正在通电话,啊了一声:“不来了呀?”
“那好,加班注意身体。”
沐悦交代了两句,挂了电话,转头目光落在南周身上:“敬渊今天不过来,我们先吃。”
南周神色淡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嗯了声。
一连一周,楼敬渊都没出现在南周跟前。
俩人又回到了原点。
周六,定好的产检日子。
南周一早起来准备出门,临弯腰换鞋准备站起来时,一阵天旋地转,紧随而来的是恶心感蔓延上来。
她冲进浴室,趴在洗手台前狂吐不止。
吐完整个人瘫在地上,额头抵着小臂,喘息都微弱。
沐悦跟宋姨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人扶到沙发上。
楼下,楼敬渊一早便等着了。
等了许久没见南周跟沐悦下来,有些担忧的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刚一接起,沐悦急切的嗓音响起:“敬渊啊!你快上来。”
搬回平云山
“吐的很凶,人都蔫儿了,产检能改到下午吗?”
楼敬渊一进去,沐悦担忧的声音响起。
他听见那句快上来时,脑子就已经开始混沌了。
目光越过沐悦望向瘫在沙发上的南周,脱了鞋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脚朝着她走去。
半跪在沙发上,将人半搂半抱的圈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回房间,沙发上躺着不舒服。”
“好好好,”沐悦一连道了几个好,跟着楼敬渊进卧室,让宋姨去倒水。
温水递到楼敬渊手边,男人抱着她坐在床沿,将水杯递到她唇边,男人柔声细语开口:“喝点水漱漱口。”
南周吐的没了力气,哪儿还想跟人犟?
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瘫在床上的人只觉得天花板都在打转。
楼敬渊联系家庭医生改产检时间。
再转身回卧室时,南周半趴在床边,床侧搁着垃圾桶,沐悦坐在床沿抚着她的背。
脸上担忧尽显,是化不开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