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里我给你放辣椒!”
南周没强求,宋姨不在,欧阳初的厨艺不敢恭维,主打一个熟了就行。
她洗完澡穿着睡衣端着笔记本坐在餐桌上,没多久,欧阳初的面条就端上来了。
她看了眼电脑屏幕:“还在看数据呢?天娱的?”
“嗯!”
“很棘手吗?”
南周将碗移到自己跟前来,低头吃了口面条,刚想嚼
动作顿住了。
勉强咽下去才抬头望向欧阳初:“放盐了吗?”
一碗面条只辣不咸,是个什么味道她都形容不出来。
欧阳初大骇,连忙走过去接走她手中的面条:“抱歉抱歉,我去过一遍。”
“要不你回去算了,我怕自己把你养死了。”
“不回,也不想回,”南周语气很坚决:“我又不是仓鼠,哪儿能那么容易死了。”
欧阳初直抓头:“你要是仓鼠我也就不担心了。”
“文件拿着,让我拍几张照片,早不晕晚不晕,在公司晕,要不是我脑子反应够快,现在外面流言蜚语绝对满天飞。”
“公司股票你还想不想好看了?”
应景州拿着手机对着他一顿乱拍,将照片发给公关部,让他们赶紧出新闻。
应景州在他床头柜的果篮上挑挑拣拣,大概是不想洗水果,找了根香蕉出来扒开:“公司里那群老总各个都是人精,来了几波只看见平叔没看见南周,私底下已经在议论你们感情不和的事儿了。”
“还有人说,你们是演戏,如今南周大仇得报,你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楼敬渊将手中文件随手丢掉,中气不足的怒喝:“放屁!”
我是不婚主义,不是不想活了
乍一听这怒斥的话,应景州有些呆住。
过了数秒,才啧了声,摇了摇头:“真虚啊!楼董!”
“周妹妹还年轻,你虚成这样可怎么办咯!!!”
楼敬渊狠狠叹了口气,抬手搭在眼帘。
眼里的燥意不减。
应景州继续扒香蕉的动作:“大哥今天来,我还以为怎么着都会劝劝你们俩,没想到就来看一眼你是不是还活着就走了,你瞅瞅你这脾气,家里人都不管你了,还不改。”
“人生漫长,夫妻生活中难免会有意见相左拌嘴的时候,家里有长辈兄嫂的,大多都会当个中间人劝和,而你,我的好兄弟,大家都懒得劝你了。”
“若是不改,夫妻之间吵架次数多了,也没个人劝着,你跟周妹妹能不能过一辈子都不好说。”
应景州奔波一天,饿得不行。
连续扒了两根香蕉都没塞上肚子,索性拿出手机点外卖。
“我是懒的说你了,你结了婚把我累的跟狗一样,时不时翘班不管公司我也就忍了,你们俩吵架,我劝完南周来劝你,一点脑细胞全死你们身上了,照这么下去,我这辈子别想结婚了,”
楼敬渊顺着他的话开口:“你不是不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