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傻点,该多好。
楼敬渊只觉得南周的话跟丝丝密密的签子似得,一根根的扎进他的心脏。
痛的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泛白。
过了半晌,他才脱力似得开口:“我没有私心,你不是会是我妻子,我也不会是你丈夫,南周,你把我想的太纯洁的,也对我要求太高,未必我妻子不将家庭放在心里,我不能说,也要求别人不能劝。”
“那我岂不是等着你解决我了?”
“怎么?解决完沈知寒和南月,现在要开始解决我了?我是你仇人吗?我们之间有什么仇?”
“还是说我的存在碍着你了?你南大小姐现在复仇成功,企业在手,不需要男人了,想要逍遥自在了?”
“南周,我们俩领证四年,同居近两年,我自认为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滚?”
南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侧了侧眸:“我没这个意思。”
楼敬渊擒着她的胳膊猛的一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分,语气严肃又含着怒火:“那你是什么意思?”
“要我给你自由?”
“可婚姻就是被责任的枷锁套牢。”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我只是结婚,不是犯法了,”南周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挣扎间倒退了两步,胳膊甩在电梯厅的鞋柜上,撞的砰的一声响。
“我只是要求你对我多一些关注,给我们的小家多一些关心,我让你坐牢了吗?我囚禁你了吗?我限制你自由了吗?”
怒喝声在电梯间此起彼伏。
二人吵的面红耳赤。
谁输谁赢都不好说。
“你享受我身份带给你的便利,却无法接受这个身份自带的缺点,我是商人,是资本家,是玩弄权利的刽子手,无论是哪层身份都不可能是纯洁的,更不可能是平易近人的,你是我妻子,我自然会尊重你,尝试去改变,可你连时间都不给我。”
“我从瑞士开完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见你的第一面,你连个冷眼都懒得给我,南周,用你的话来说,我不是犯法了。”
“你嫌弃我对你不关心,对我诸多不满,而我介意你控制我,压迫我,与其你我把对方困在这场婚姻里挣扎,不如早点离”
“南周!”
“你闭嘴!!!!”
楼敬渊猩红着眼疾步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手背青筋直爆,将人拉到自己眼前。
紧绷的下颌角在寸寸颤抖。
男人眼尾那抹猩红跟刀子似得扎进南周眼里。
她呼吸渐稀。
伸手拍打着楼敬渊的手腕。
男人猛的松手,她连连后退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
激烈的咳嗽间,觉得腹部疼痛难耐,顺着墙壁缓缓滑下去,指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