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还说,先生不是不回家,是这几日在国外开会,走不开,还说大小姐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网上搜搜,能搜到的。”
“我知道。”
“那大小姐别生闷气,咱们先好好过好这几日,等先生回来了你们在好好聊聊。”
在平云山的时候还不觉得。
离开平云山才发现,楼敬渊真的在细枝末节之处将南周照顾的很好。
特别是入冬之后的一些细节,真的是事无巨细的操着心。
这夜,南周在书房看报表看到将近凌晨。
整个天娱的账面一塌糊涂。
南月的心思似乎压根儿就不在公司经营上。
亏不亏的她好像全然无所谓。
可即便是亏,也不妨碍吴湾每个月几笔大钱丢进去。
凌晨一点半,南周电话拨给易可。
那边居然占线
而此时,易可正在接远在瑞士的来电。
楼敬渊询问南周的一些近况,易可尽数告知。
谈及工作进度,易可只说南月的天娱出了问题,南周最近的心思都在这个上面。
又问了一些南周的身体状况。
易可想了想才说了一句:“南总最近有些废寝忘食。”
林陌最近轮岗轮到业务部了,成天出去跑业务不在公司。
吃饭上面,她将餐送进去,南周有时候多吃些,有时候少吃些,但无论多吃还是少吃,都没以往胃口好。
她不是近臣,不好劝。
也没林陌那么没脸没皮的本事。
楼敬渊听到这句废寝忘食,一口气提在心口险些下不去。
他担心她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倒是忙起来废寝忘食的。
楼敬渊还没缓过来,易可看了眼手机:“楼董,南总电话进来了。”
楼敬渊心一凛。
这个点?
还没睡?
男人气息不稳:“挂吧!”
易可刚挂了电话,就给南周回过去了。
直感叹打工人不易。
要不是年薪过高,她真是得暗叹自己日子过的苦。
“打扰你了?”
“刚洗漱完。”
“想办法联系一下天娱之前的田总,让他来见我一面。”
“好。”
南周熬了一个大夜,第二日一早起来就开始鼻塞了。
欧阳初扒拉着头发从卧室出来,就听见餐厅传来擤鼻子的声音。
“感冒了?”
“换季的时候人的体抗力会低下,再加上熬夜,就更不行了。”
“昨晚几点睡的?”
南周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三点。”
“还当自己十八岁呢?三点睡八点起,墙上挂着你自己,你这是不想搞男人只想搞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