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跟楼敬渊吵架。
俩人闹到离婚,他最后出去瞎搞,让别的女人找上门来。
凌晨四点半给她气醒了。
气的她坐在床上缓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次日一早,宋姨起来正准备做早餐,守夜佣人告知她南周一早便离开了。
说晚上也不在家用餐。
她很忙!
忙着收拾南月的事情。
打铁趁热。
不到一日的功夫,南氏集团财务部跟法务部的人就找到天娱去了。
而此时,南月已经失踪两天了,从昨天开始就没来公司,人也联系不上。
公司里的一应事物无法运转。
急的底下的人团团转。
法务部的人去是去了,可没见到人。
无功而返。
易可将消息告知南周时,她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去她家。”
“联系一下看守所那边,我要见吴湾。”
你老公可以吗?
看守所内,南周坐在椅子上。
隔着铁网望着坐在里面的吴湾。
唇边勾着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
背脊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松弛的像是坐在自家客厅。
跟另一端的吴湾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中年妇女,一旦没了金钱的支撑,老起来,也只是瞬间的事情。
多少中年人,靠的都是心气支撑着。
心气没了,垮掉也就是一瞬间。
南周拿着听筒轻启薄唇:“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当年,沈知寒被人绑架是南月安排的。”
吴湾眼神突然一凛。
南周继续道:“南月在跟沈知寒交往的期间,劈腿了外教的儿子,搞出孩子,她害怕打胎又担心肚子大了不好交代,所以想出绑架沈知寒的戏码然后以此为筹码嫁进沈家,但她没想到,我会误打误撞救了沈知寒,更没想到,我会以此要挟沈知寒娶我。”
“吴总不会真觉得南月当年出国是为情所伤吧?”
“真傻,你女儿出国生孩子去了,你都不知道。”
南周说着,打开手机点开相册将照片递给吴湾看:“孩子都上小学了,而你这个做外婆的,居然毫不知情。”
“这盘棋,从我知道你们杀死我爸妈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从我误打误撞救了沈知寒开始,就已经在一步步的拉你们入局了,吴湾,你得感谢你的好女儿”
“那个你捧在手心里的好女儿,明知自己亲爹一心求儿子,都没想过把自己生的孩子拉出来给你挡这一局,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放任这一切,多有意思啊!”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你们这一家人的下场,都跟想要的一切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