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什么人,楼先生将她松开了。
拍了拍她得后腰,丢下两个字:“出来。”
客厅里,宋姨将炖好的燕窝端出来递给她。
南周一边搅动着勺子,一边望向楼敬渊:“你说的周家,是港城八大家之一的周家吗?”
“嗯!”
南周猜到了,要是平常人不至于不好解决。
不好解决的情况下只能说是赵素踢到铁板了。
而这铁板,还很硬。
“能解决吗?”
楼先生视线从折叠手机上移开落在南周身上:“她跟你关系很好?”
“没有。”
楼先生又问:“有所求?”
南周直言:“我想要她手上的股票。”
楼先生了然:“那可以尝试一下,但周周要知道,有些东西,抢和夺都会引起骚乱,得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将东西捧着送给你。”
“周末回港城在看看情况,不一定好解决,也不一定不好解决,”世家之间都有牵连,好不好解决无非是看这件事情这个人重不重要。
周五晚,南周到点下楼时,楼敬渊的座驾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
二人直接前往机场回港城。
专机上,南周接了几个电话处理事情。
待落地时,手机就没从手中松开过,坐在身侧的人未曾打扰她,反倒是静静的听着她的言语。
偶尔给她倒杯水润润嗓子。
八点半,楼家灯火通明,因着家里长辈在等,楼敬渊调了直升机过来。
节省到家时间,勉强赶上了一顿晚餐。
除了楼之言,楼家人皆在,这顿饭,大家都围着老太爷展开,老人家年纪大了,喜团圆,喜热闹。
老人家两儿一女各自带着自家人前来,在这中式庭院的宅子里,开了三桌,几十号人围的满满当当的。
楼之遥跟只蝴蝶似的,从这桌飘到那桌。
甜腻腻的将家里的长辈哄的团团转。
席间,二房的人将目光落在南周身上。
带着打量。
这女人太美了。
不温顺不妥帖,给人一种可以依附你,但没有你也能野蛮生长的割裂感。
有气质,有容颜,一颦一笑都得体,连回应老太爷的询问时都知书达理。
楼敬渊晚婚,在楼家属最晚的那一个,未婚之前大家催他,笑问他要找个什么样的仙女。
没想到,真找了个仙女,且这仙女虽有些瑕疵,但总体言行举止是配的上楼家门楣的。
低调沉稳不炫耀,静水深流,符合楼家选儿媳妇的标准。
且将南周带回家之前,楼敬渊已经解释过她前面的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遭人陷害,急需精心养伤,落在外面必然会被父母的仇人追杀,那段婚姻,是寄人篱下的保命之举。
倘若楼敬渊没说,他们现在还能提出来聊聊,顺带嘲讽恶心一把这对小夫妻。
可楼敬渊丑话说在前头,他们还有什么话去开这个头?